,流出了血水,血水融化就变成了血泪!”
“可是凶手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白玉堂凝眉问道
“是为了嫁祸给应明院士!”展昭确定道
“也就是说,凶手让我们误以为这一切都是应明院士为了脱罪所布的局....”白玉堂立时明白了凶手的真正用意“如此一来,我们就会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应明院士身上。就算找不到也会认为他是畏罪潜逃,如果找到了就变成畏罪自杀.....”
“如果真如我们所料,那么应明院士恐怕凶多吉少。”展昭神情凝重地道
“我觉得应明院士不可能还活着....”叶寒突然道“你们想啊,应明院士既然在字画上留下有关凶手的线索,这说明他已经知道凶手的身份了。如果凶手想借嫁祸给应明院士来脱罪,那么他根本不可能还留应明院士一条命啊.....”
“但是,凶手真的想脱罪吗?”白玉堂自语般地低喃道,他始终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一连串凶案的背后,只是一张哀哀哭泣的泪颜......
由于无头尸的身份已经证实,包大人下令,命展昭和刑汉分别带人在城内城外搜查应明院士的下落,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公孙先生在整理这几桩凶案的证物时,发现向户籍官所借的十七年前庐州的户籍档案尚未归还,于是让叶寒跑一趟,将户籍档案送还.....
叶寒从户籍官那回来,路过街边的一家小酒馆,无意中一抬头,视线突然定格在酒馆二楼某处,不禁一阵坏笑。她转头四处看看,突然一扬双眉,脚跟一转,一溜烟地猫到酒馆对面的小胡同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位置眨都不眨一下.....
坐在酒馆二楼靠窗户位置的是一位潇洒不羁的白衣侠客,和一位素蓝长裙的姑娘。就见那位姑娘跟那名白衣侠客说了什麽,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看着那名白衣侠客收下后,笑得一脸的幸福和满足。那位白衣侠客也说了什麽,那位姑娘突然侧头拭了拭眼角,又连连摇头。两个人又聊了好久,只把叶寒看得眼发酸,腰生疼,腿都站麻了....
终于,那位素蓝长裙的姑娘依依不舍地站起来像是要走,那名白衣侠客把她送到酒馆门外,两个人走得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白衣侠客走得潇洒轻快,那位素蓝长裙的姑娘却在走出一小段路后,又转回身,不舍地望着那名白衣侠客的背影。她就这样一直看,一直看着,直到那一抹白消失在街的转角,还是那样痴痴地望着。又过了好一阵,那位姑娘慢慢垂下头,等她再抬起头时突然绽出一抹带着泪的笑颜,那笑容是幸福,是决绝,是悲喜交集,是了无遗憾!那抹笑,就好像是在对她最心爱的人,告别......
叶寒怔怔地看着那位素蓝长裙的姑娘慢慢走远,她忽然有种感觉,这一串凶案所缺失的最重要一环,终于要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