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奴想起来了,我家老爷十年前便是在沧州永备营服役!”
“张炳,你确信?”展昭凝眉问道
“老奴很确定。”张炳点点头,又道“如果几位大人不信,可以调出当年的档案一查便知。”
“学生倒想起一点.....”公孙先生道“据太平圣惠方中记载,屠牛草的毒性可以在人体潜伏十年之久......”
“先生,你不会是想说....”叶寒哭笑不得地道“陈也申根本不是被人毒杀,而是十年前误服下屠牛草,枉死的!”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白玉堂压根不信“这陈也申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皇上要查贪污案的时候,他就毒发死了?!”
“此事暂且不论....”展昭道“公孙先生,陈也申的尸体上可还有别的发现?”
“在陈也申的手臂上有几条奇怪的瘀痕.....”公孙先生抡起陈也申的袖子,指向陈也申两臂外侧清晰可见的瘀痕.....
“瘀痕未退,应该是他死前不久的事。”展昭仔细观察过陈也申手臂上的瘀痕,判断道
“会不会,陈也申生前被人捆绑过?”白玉堂猜测道
“不止如此....”叶寒把陈也申的右臂向外翻转,指着小臂内侧一条很深的割痕“这条割痕是用刀子所为,从刀口的角度看,是他自己割伤的。”
“这陈也申闲得没事,自己割自己?”蒋平怎麽也想不通.....
“在陈也申的指甲里,我们还发现了一些炭屑.....”公孙先生将从陈也申指甲里取出的一些炭屑,置于白布上,递给展昭和白玉堂,又道“可是这书房内却并没有炭,而张炳也确信,陈也申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书房.....”
“没错,我家老爷根本没出去过!”张炳肯定地道
“他指缝里有炭屑,说明陈也申生前曾经用力地抓过炭,所以炭屑才会留在指甲里....”公孙先生的疑虑,也是展昭的不解之处,如果陈也申一直都没离开过房间,那么他究竟在什麽地方接触到的炭......
“再有,就是陈也申的鞋底上也粘着三色泥,跟现场发现的那一块一模一样。”叶寒补充道
“......大人,此案疑点颇多,要查起来并非易事.....”公孙先生沉思一阵,建议道“学生以为,我们可以从这几点入手。其一,详查当年修筑堤坝所有涉案人员;其二,从陈也申生前所写之账册入手;其三,再查十年前,沧州永备营士兵连续中毒一案;其四,就京城范围内调查三色泥......”
“公孙先生,你这不等于大海里捞针嘛!”蒋平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不说别的,就算当年修筑堤坝的涉案人员,天知道有多少,难道还全抓回来一个一个地查啊......
“蒋四侠,学生也明白此举收效甚微。但是目前我们对这两桩案子毫无头绪,也许此举会有意外收获。”公孙先生回答道
可是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单说叶寒和公孙先生,二人留在府衙把当年修筑堤坝可能的涉案人员逐一提出,不成想越挖越深。涉案之人上至权贵重臣,下到贩夫走卒,竟有千人之多!照这麽查下去,就算一天查一个,恐怕也要查上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