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马汉在客栈外继续监视,不知先生下一步有何打算?”
“……”公孙先生手捻轻髯,略作沉思,随后道“展护卫,你与王朝马汉继续监视何福来,一旦发现他意图出京,立刻暗中将他生擒。只有一点,务必多加小心,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展昭回身将一口未动的热茶交还到叶寒手上,匆匆欲走。叶寒眼疾手快地一把拖住他,气道“大哥,外面天冷,你好歹喝两口热茶再去啊!”
“大哥有内力护体,无妨。”展昭安抚地一笑,示意叶寒不必担心…..
“天冷跟内力有什麽关系!你穿得那么少,万一着凉了怎么办!”叶寒气急败坏地责备道
“......好,大哥听你的。”展昭笑得很是无奈地摇摇头,依言接过热茶呷了两口,便匆匆而去…
“唉……”公孙先生轻叹一声,回头见叶寒一个劲儿地冲他眼放毒箭,不免在心中暗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小寒,展护卫这般也有为你的缘故啊…..”
“为我?”叶寒不解……
“哼!”白玉堂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那臭猫这麽拼命,除了替百姓伸冤,也是希望大家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了好年,切!
公孙先生观察白玉堂的神情,便知他已猜出缘由,捻髯浅笑摇头。果然,知猫者—鼠也…
“原来如此…..”听罢叶寒与白玉堂所查得的线索,公孙先生捻着轻髯,缓缓点头“那名神秘女子名为柳蕊,竟是十年前屠牛草一案被斩首的主犯何太急的夫人!”
“不错。”白玉堂又补充道“而她现在又是军监钱八里的情妇,还跟一名叫做贾鑫的商人有来往。”
“那个叫贾鑫的是军需供应商,专门供应军需的。不过一女侍三夫,也太奇怪了吧…”叶寒摇摇头,怎么想也想不通“说起来,计臣陈也申十年前在沧州永备营服役,被斩首的何太急又是当年永备营屠牛草一案的主犯,钱八里是军监,贾鑫又是军需供应商,再加上这名叫做柳蕊的女子……”
“这几个人中去掉陈也申,那名叫做柳蕊的女子便是连接这三个人的线…”白玉堂沉吟道“但是何福来又与他们是否有关?听那柳蕊的口气,显然与何福来并非初识…一个死了的屠户,一个军监,一个军需供应商,一个王府别院的管家,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联…”
“倒有一点相似,”叶寒想起什么似地,半开玩笑道“何福来和何太急都姓‘何’啊…”
“小叶子,照你的意思,那何福来不就是当年死了的何太急?”白玉堂好笑道
“白少侠且慢!”公孙先生闻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急忙问道“你们刚才是说…”
“呃,先生,我和五哥开玩笑的,您别在意…..”叶寒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不…”公孙先生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小寒,白少侠,我们这就去找大人!”
“先生,您找包大人做什么?”叶寒听得半明白半不明白…..
“开棺验尸!”公孙先生凝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