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充满安全感的怀中沉睡了。
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下午,惊觉娃娃不在见边,只有我自己躺在床上。猛的跳起来,叫道:“娃娃……娃娃……你在哪里……快出来……”
房间里没声音,我又冲了出去。结果迎面撞上剑神,被他扶了起来。
“娃娃呢?”
“小五带着他吃饭……”
腿软,从来到这里倒现在,很少一睁开眼便不见了娃娃,所以自然会十分紧张。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生了小孩儿,只怕也不用担心护理上的问题。
“回去坐,我叫人给你送饭菜进来。”
“谢谢!”
大概第一次和西门吹雪如此客气,他竟然怔了一下,然后直接转身闪人。不一会儿,几个清淡可口的饭菜端了上来,我顾不得形象,用最快的速度将饭送进嘴里,擦了擦道:“这下饱了……”
然后我看到一直被我忽视的西门吹雪嘴角似乎轻微的抽搐了一下,道:“收拾一下随我来……”
“去哪?”
“换房间……”
“为什么?”
“安全!”
“好!”突然发觉自己也挺酷的,讲话也越来越简洁。不过为了安全,换房间就换吧,我换就等于娃娃换,娃娃安全就好!
结果看到房间后我有点想跑的感觉,因为那里是西门吹雪的隔壁,本是一间书房,现在打扫出来成了我与娃娃的房间。
并且改成了里间和外间,里间除了一张大床一张小床与桌子便连窗户也没。与外间被一道屏风隔开,形成有光但是却很并不强烈的感觉。而外间放着一张榻,可以用做看书或临时休息之用。
“为什么有两张床……”
“他该自己单睡了……”
嗯!?让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单独睡觉?
“会掉下来的……”
“我会叫人放上护栏。”
“会哭的。”
“不会……”
看来西门吹雪还真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娃娃真是年纪越大越不会哭了。
“那我会睡不着的……”好吧,承认了吧!自己不抱着娃娃会睡不着,这个弱点早晚他也会知道的。
“……”
西门吹雪没再讲话,而是直接走出了房间。
生气了?又不象……我将包袱放下,想了想既然没法回去就给梅花他们写封信报平安吧,虽然两人都不识得字,但附近的孙先生是个热心人,村里有个信啊什么的都找他来读。
刚来时我还从他那里借了几本书抄字,练习写繁体版文字来着。
写好信,并将花满楼送给我的花种拿出一些包好,将信一并交给了小五让他帮我请巡城马送过去。
再瞧瞧那包花种,想想还是种了吧,从花籽看来是鸡冠花,原产非洲与美洲的亚热带地区。别看它在我们那个时代很常见,但是我替花满楼也种过许多花,又在村上呆了许久,也未曾听闻有人提过这种花。所以算是极为罕见的品种吧!还好鸡冠花易栽种,易成活。而且花开红火鲜艳,又有淡淡花香,是我极喜欢的一种花木。
洗澡换好衣服来到花园,本来是西门吹雪用来练剑的地方,但是因为种满了花,他现在只在庄外练剑。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地方还这么大,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想了想,让老齐与我将盆花的位置移到最左面,空出一块很大的地方。我将盆花慢慢的分品种与香气让他们排在来回走的石子路周围,又将刚出的花苗移到了假山后面的小圆形区域,又让人将地踩平,这样就腾出一个蓝球场那么大的地方供他练剑。
娃娃早被小五抱了过来,看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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