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友,应该最先给他才对。耸了耸肩笑道:“那你要问娃娃了。”
可是陆小凤尚未问,娃娃已经捏了两块饼走到他面前,却不递过去。指着他腰间酒壶道:“酒!”言下之意众人明了,他的意思是用酒换饼。
我倒!感觉到周围冷空气上升,我僵硬的看向西门吹雪,摇着两只手慌慌张张的解释道:“请相信我,我绝对无心培养一个酒鬼,这……只是意外,意外……”
花满楼听到意外二字突地笑了,陆小凤也扯了扯嘴角道:“难得有酒友,陆某倒是十分高兴的。”说着解下酒壶倒了小半杯举到娃娃手中的道:“现在可以了吗?”
娃娃接过酒杯,象喝水一样喝了下去,还品了品然后将饼交给陆小凤道:“不如上次的……”
我又倒!又连忙看了看西门吹雪接着道:“这真的是意外。”上次喝酒也不怪我,要怪就怪陆小凤去好了。
陆小凤好不容易得到饼一口吃掉,道:“怪不得娃娃及力推荐此饼,确实与以往所食不同,万梅山庄倒有个好厨子。”
“自是,比四叔的手艺要高手甚多。”此话自然是对我讲的,因为吃过四叔做菜的也只有我了。
“娘做的……”娃娃喝过了酒脸蛋微红,可是明显不见醉意,反正更是清醒的炫耀起自己的娘亲来。
陆小凤与花满楼都吃了一惊,他们与我一路行来自是不知我尚有如此手艺。
“看什么看,我该会的一样不会,不该会的还会做那么几种。”
花满楼自是微笑,可陆小凤却盯着西门吹雪道:“你为何不吃?”
西门吹雪有严重的恐饼症,他能吃才怪。我想笑,可是想到后果只能强忍着。可是用一只手去掐另一只手真的好痛,以后还是想个别的招忍笑才好。
“昨日已经吃过。”西门吹雪咳了一声。
“是啊,爹很爱吃,吃了好多呢。”娃娃不知死的来了一句,然后看到自家爹爹突然射来杀人的眼光,马上直接躲在我身后。
“好了,我们不要忘记此来的正事,花玉楼你可不可以帮她查看一下可否恢复记忆。”陆小凤突然打破这个僵局道。
“他是来给我瞧病的?”我惊了,我一个穿来的人要如何恢复记忆啊!
“正是,是我让陆小凤请来的。”西门吹雪的回答有些让我吃惊,剑神不是很少求人的吗,为何突然间替我请来神医?
“为什么?”
“是恢复记忆快还是继续练功快?”
这不用问,当然是恢复记忆快,但前提是我有那玩意儿的啊!
“西门夫人是否介意在下为你把脉?”花玉楼见我沉默了,然后开口道。
心中叹气走了过去,不明白西门吹雪是想让我早些离开呢还是不喜欢现在的我。不过人家想让妻子恢复以前的样子并无不对,只是这次怕要落空了。我将手伸给了花玉楼,他的手很温暖,不轻不重的搭到我的手腕上时心中突然觉得特别的宁静。
“西门夫人伤已经好了,如果记忆未恢复只有两种情况。”
“哪两种?”西门吹雪十分淡定的问。
“第一种,本人不想回忆以前的事情,所以便以自己的意志力让记忆无法恢复。第二种,未受到任何有关于过去的刺激,无法将现在的自己与过去连接起来,故无法恢复。”
“那要如何做?”陆小凤很有兴趣的问。
花玉楼放下我的手腕,道:“只能施针刺激头部经脉,是否成功还看自己。”
施针?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打针,而且中医的银针我也见过,那叫一个长啊!这要扎在头上还不痛死。
连忙摇手道:“可以不用施针吗?”
“西门夫人自不必担心,对于认穴我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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