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下午连续跑了十几次的赤城,估计对路面的感觉还有FD的控制更熟稔了。
等叇散遮思绪游离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山顶。
“可以了。”高桥凉介这一句话,无疑是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叇散遮是腻了,高桥启介则是终于晓得要担心FD的磨损程度。
“你明晚就要比赛,先把车送去整修。”
“好的。”高桥启介一手搭着车窗,坐进车内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大哥。你明天不来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来?”高桥凉介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呃......”高桥启介愣愣的回了一句,“你不用陪她训练?”
飞快的看了一眼充当背景的叇散遮,高桥凉介看着弟弟的眼睛,轻声慢语,“如果她明天没课,我就带她来看你比赛。”
潜意思是,不管她有没有课,他还是会看的。
“哦。”高桥启介也听懂了这层意思,于是不再言语,对叇散遮摆了摆手后,就开车离开了。
叇散遮在看不见明黄色的车身后收回同样摇摆的手,却被高桥凉介调侃了一句。
“启介很欣赏你啊。”
肩膀塌了一边,叇散遮瞪了他一眼。
“呵~”高桥凉介的笑容中带了几分揶揄之意,“下巴好了?”
一说这她就觉得无比凄凉,双手下意识的托住下巴,不敢再放下。
“我看看。”纤长白皙的手指拨开了她的手掌,仔仔细细的摸了摸她下颚的骨头与肌肉,高桥凉介才淡淡的点头说道,“可以了。只是最近不要把嘴巴张大,要不然下巴就要再脱臼了。”
被他这么一说,叇散遮又是阴郁了好久。
脱臼......没错。下巴脱臼。
在补课过后睡眠严重不足的她在进入浴室后,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已,就很悲催的脱臼了。
至于到底是因为咬合肌酸痛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打哈欠才下巴脱臼,叇散遮完全没兴趣知道。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理由,都会让她没脸见人。
好不容易恢复心情,叇散遮这才察觉高桥凉介的手指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他低头与她靠得极近。
反射般的退了一步,高桥凉介也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下巴脱臼那一刻的疼痛让叇散遮小心再小心,现在只敢闭着嘴发声,就算高桥这个将来的医生说不要紧她也是不敢再开口。起码今天不敢再开口。
原以为,今天的甩尾应该结束了。
原以为,之前高桥凉介是认真的。
谁曾想高桥凉介非常卑鄙的(在叇散遮看来是这样)把座椅悄悄地调前,然后说了一句“我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走”就以连启介都比不上的乱来速度一路甩尾下了山。
脸色苍白的按响了朝仓家的门铃,叇散遮几乎大半的身体都靠在高桥凉介的身上。不是她非得要这样做,只是她被他的行车吓到腿软。
然后此人还很无耻(叇散遮单方面如此认为)的来了一句,“你还需要训练。”
“诶?你怎么了?”朝仓在听到铃声后抢先去开门,在注意到叇散遮虚弱的状态之后,下意识的看向扶着她的高桥。
叇散遮嘴角抽了抽,扭了几次头示意罪魁祸首是后面这个人。
“啊~”朝仓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叇散遮很是欣慰,只不过下一刻就不这么觉得了,“纵Y过度?”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此卷结束了
有的人问啥时候进入正题
我很认真的只说一遍
一直都是正题
咱们走支线剧情(我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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