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葬仪屋扯出笑容,“小生这里还有苹果味和樱桃味的~您也可一起尝尝。”
“......”脸有点发热。
白兰地作为六大烈酒之一,又是蒸馏酒,其酒精浓度可想而知。
所以,叇散遮因为感到好喝而无知的连喝了几口之后,理所当然的,醉了。
“这么快就醉了?”葬仪屋有些惊讶,“这可不行哦。小生可不想对一个不省人事的驱逐者做出什么事。”
先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回石棺上,葬仪屋接着又从她手中拿掉烧杯,后又凑近了对上她那双有些惺忪的睡凤眼。
“前面您不是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么?”葬仪屋的声音在这时听来富有独特的诡异魅力,“那就让小生来研究一下您的**吧。”
“......研究、**?”迟钝的眨眼,叇散遮憨笑了起来,“好啊。”
哦。对了。这里要提一下她的酒品问题。
作为新娘教师的塞巴斯蒂安曾经给她上过有关葡萄酒的课程,除了要知道年份、产地、庄园的基本情况,品酒这么重要的步骤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喝果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要是喝了浓度在40%以上的酒,她就会彻底醉掉。而结果,就是有求必应。对于有这样可爱表现的学生,塞巴斯蒂安最后是在她清醒过来并对酒醉事件完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再三强调了她没有必要在宴会上喝酒。
毕竟,这种予取予求的样子还是不为人知的比较好。
“是嘛。”葬仪屋多少也看出了点苗头,戴有戒指的手摸了摸下巴,“这样,您让小生做几个实验好不好?”
“实验?好啊。”非常开心的笑着。^O^
“嗯。乖孩子~”伸手轻轻拍打了下她的脑袋,葬仪屋浸过白兰地的双唇看起来特别水润。
“奖励!”叇散遮非常主动的抱住他亲了一下。
葬仪屋愣住了。手中的烧杯没拿稳直接碎在了地上,橘子白兰地的香味混合着酒精味一起在室内四溢开来。
“甜的。”笑眯了眼睛,伸出舌头舔去了他唇上残留的酒水。
“真是热情啊。小姐。”葬仪屋双手抱住她,低低笑了起来。
“嗯?”通红的双颊显示她醉得不轻。
“既然提前拿了奖励。那就要好好做哦。”带着诱哄的口气,葬仪屋半扶半揽的避开碎玻璃,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床边。
坐在棺木边缘,叇散遮睁大眼睛仰望对方。
葬仪屋摘去头顶的帽子,前刘海被他拂开,露出了其下的真面目。
可惜叇散遮现在酒醉,无法完全看清他的样貌,只是口齿不清的说着“漂亮、大美人......”之类的称赞语。
“小生可是很想知道驱逐者的身体构造呢。”走到墙边的骷髅旁,把帽子戴在头盖骨上,葬仪屋一边摘下饰物一边说着。
“所以......”褪去披肩,盖在骷髅的肩上,“小姐要乖乖的哦。”
“嗯。乖乖的。”用力的点了下头,神志不清到一定地步的叇散遮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卖了个彻底。
“很好。”脱掉的两件衣物和披肩都挂在衣架上(=骷髅),葬仪屋笑着走向她。
“好白。”面对葬仪屋的身体,叇散遮眨巴着眼睛如此评论。
确实,长年被黑袍所裹住的身躯有着超乎常人的诡异苍白。
“那是当然的。小生可是英国人啊。”葬仪屋摸了摸她的头发,紧接着毫无预兆的拿着藏在身后的剪刀剪了一撮,原本摸着她头发的手改而接住那截黑发,葬仪屋走到石棺那里,拿起一个和腰间挂链上的挂饰相差无几的银饰,只是上面并没有雕刻年月日和花纹。用来放死人头发的挂饰,如今放进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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