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想睡吗?”掰起另一根手指,看起来很有“如果还想睡就再咬”的架势。
连忙摇头否认,叇散遮虽然酒醉恍惚,最基本的危机感还是存在的。
“那就好。”葬仪屋埋首于她的颈部,“小生现在就进行最后两项研究。”
“哦哦。”大脑反应最后两项研究=研究完可以睡觉,叇散遮于是很高兴的点头,“请快点吧。”
“真是急迫呢。”舌头舔过她的颈部,葬仪屋露出那一口尖牙,随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痛楚伴随着从脊间自下而上的战栗感,让叇散遮反射性的抱住葬仪屋的后背,“好痛!”
“是吗?”尝过驱逐者的鲜血,已经完成倒数第二项研究的葬仪屋却莫名有些低落。他索性全身压在了叇散遮的身上。
“好重!”不满的抗议。>_<
“不要动。我有点累。”葬仪屋感觉一阵无力。
“那就休息吧。”叇散遮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早点睡。”
“哼哼......”葬仪屋刚想说话,却是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睡着了?”叇散遮转动着脖子侧头去看向葬仪屋,发现他双眼还睁着,却没有出声。
这种无力感还是第一次。
彷如全身血液倒流,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消失,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身体都会融化。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葬仪屋的双眼露出了喜悦的光芒,现在他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血还是那种液体。
早知道还是应该把血液保留一份。
原本有些麻木的四肢还有五感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渐渐的回来了,察觉到耳边的热气,葬仪屋感到耳朵被人咬着。而且还有鲜血滴下。
能干这种事的人也就只有叇散遮了。
葬仪屋失去存在之力的时间足够让她吹吹冷风醒酒了。虽然发现自己和对方都没有穿衣服,但早已经历人事的叇散遮还是能够判断出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哔~】过。
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唇色渐渐发紫双眸空洞的葬仪屋,叇散遮因为没有力气推开全身都压在自己身上的葬仪屋,没有办法之下只好狠狠地咬伤他的耳朵。
她并非只咬了一口。反反复复大概十几次,在她有种下巴又要脱臼的感觉时,他的耳朵开始流血。不是被她咬出来的。是从耳孔里流出来的血。
这着实吓到了叇散遮。下定决心如果他再不清醒就要踢他【哔~】的时候,他醒了。
“虽然刚刚那种感觉很好,但要再次体验的话还是要隔一段时间啊。”葬仪屋嘀咕了一声,手背滑过叇散遮的面颊,“真是谢谢您了。”
“不客气......”咕嘟一声,叇散遮看着他那张脸,很不争气的吞下口水。
“嗯~为了感激您的救命之恩,就让小生用身体偿还吧。”葬仪屋轻声呢喃,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熟稔的挑弄,最后在她无力饮泣的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完成生小孩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好大的BUG
修改之
吾好累......
和谐久了写【哔~】好不顺手
虽然初衷是【哔~】但不知为何只有最后一句才算 = =
吾累了
校对暂且放放
醒了之后再重新检查~ 请见谅~~
白兰地
英文:Brandy
它是以水果为原料,经发酵、蒸馏制成的酒。
通常所称的白兰地专指以葡萄为原料,通过发酵再蒸馏制成的酒。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