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有些喜悦的。
“闷骚......M男......”看到他的表情,真理谷蹲靠在墙角,撅着嘴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快点动手啦!”叇散遮红着脸往后爬了几步,“还有......你笑得......很......”很享受啊......
龙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下一秒,伸手给KID疗伤的时候,他恢复了一贯的淡漠神情。
KID醒过来大概是一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刚一睁眼,他便看到两男一女正在很欢快的进食。
喂喂......好歹我也是个伤员啊......
下意识的抚上伤口,却是满眼愕然。
“哦~你醒啦~”真理谷最先发现他的清醒,拿着叉子的手对他摇了摇,“可以把手帕还给我吗?没有它我不太习惯。”
“啊......”KID这才注意到手臂上还扎着一条染上血的手帕,怪不得手臂有些发麻。单手解结,KID觉得现在就像在做梦。那个伤口呢?到底去哪了?
“是臣司治好你的哦!”叇散遮咽下晚餐里的羊排,拿餐巾擦了擦嘴,回头笑眯眯的看向他。
“只是顺便。”龙崎却是不想领这个情。
龙崎臣司,9年前因杀害三人而入狱。其余情况不详。
这是KID在这个监狱的档案室翻看过龙崎的档案才得到的唯一信息。
现在......到底是......
“别发呆啊!”叇散遮坐在位子上抱怨着,“既然敢在晚餐时间来偷东西就说明你是准备来蹭牢饭的吧!过来吃吧!我吃不下了!”
“......”喂喂!明明是因为这个时间段的警戒最松懈好不好!
“你的胃口变小了。”龙崎一边切着羊排,一边嘲讽道,“但还是胖了。”
“臣司!”叇散遮郁闷的挥动手中的刀子。
“......”KID满脸抽搐的走过去,很有礼貌的对真理谷双手奉上手帕并道了声谢。
“不要谢我。我原本想看你死的。”真理谷也有些郁闷,拿着叉子使劲的戳着眼前的意面,小声的抗议,“连晚餐都要排挤我。”
所谓的排挤呢,就是龙崎和叇散遮都吃一样的东西,永远也没他的份。就好比中午只有他吃炒饭(最后不甘寂寞的蹭过去喂食)。就好比现在他得孤零零的吃意面,而他们吃羊排。
窃听了一下午的KID大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掩饰着笑意微咳了两声,然后很礼貌的对三人鞠躬,“总之,谢谢三位了。”
“我还没死呢。”叇散遮一头黑线的望着他,之后又开始数落他,“我说你啊,偷什么不好偏偏要来偷我和臣司的定情信物?!而且还那么没用的被枪打中了。如果不是臣司你现在早就去天国见你父亲了!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开的枪。我真想献束花给那个人。”
“......”嘴角细微的抽动着,KID忍住额上快要爆裂的青筋,很有条理的回答她乱七八糟的问题,“第一,鞠躬是日本人的礼貌,对活人死人通用。第二,我原本只是想用它引你出来。之前几晚去你房间你都不在,你的执事们看起来也很糟糕的样子。之后又听说你失踪了,恰好我又刚刚得知你那个所谓定情信物叫做『潘多拉的叹息』所以想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另外,你当初不是说这个是什么酬劳吗?第三,那个开枪的人就是你的房客之一,雅一马。下手真狠啊!原本瞄准的是我的心脏诶!第四,说到底你最应该献花的对象是我吧。”
“啊......”愣愣的听他回答了一长串,叇散遮撇撇嘴,把盘子推远了点,“确认了我和臣司的关系后那就是定情信物了嘛......至于我嘛......我最近服兵役去了。然后又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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