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一阵烦躁,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酒瓶:“别叫我那个名字!我才不叫虚子!我不是虚子,我,我,我叫.......”
我不是在为自己的吞噬欲望而害怕,也不是因为记不起名字而焦躁。那些东西早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整天叫着自己虚子虚子的居然忘记自己也算是只虚了!还是一只搞不清楚种类的虚。自称是瓦级大虚,可要是我要是一只作弊的亚丘卡斯怎么办?那个阶级可是会退化的!
真正让我觉得恐惧的不是什么看见被害者后代的罪恶感也不是见鬼的良心谴责。我害怕的是原来自己也逃不过虚的本能。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比那些本能控制的虚高级,有完全的理智。如果我也逃不开所谓的本性,会不会......也有退化的那一天?
被进化的本能完全控制的乌尔奇奥拉满脸是血眼放绿光的模样真难看,也许当时的我和他没有区别,只是没有沾上血而已。话说我才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崩玉就遇到这事。算什么?
警告?提醒?
想起虚圈那些进化失败最终被更强大的虚吞噬的可怜虫,我生生打了个寒颤。不会的,就算我没办法再进化,也不会有退化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我对着沉默的浦原一笑:“放心,我不会去夜袭的。不过,最好不要让志波家的任何一个人出现在我眼前哟!”
我舔舔嘴唇:“再怎么象人类,最终我还是只虚,是可怕的野兽哟。小心啊浦原大叔,别被我吃掉,这可不是开玩笑。”
他也笑了一声:“看来为了保证在下的生命,必须要加紧实验进行。”
退化......没想到我也有担心这个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