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能的冲动想要把它付诸行动。而我对这种完全的生理反应接受不能。可要怎么对他说?难道要文艺的表白:对不起,你不爱我,所以不可以?
别搞笑了。无论他吃下多少属于我的部分,我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和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永远也不会相融。
我们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直到一个狂躁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
“混蛋!老子还没死!”伤痕累累的豹子兄凶狠的发出阵阵低啸,蓝色眼睛充满狂暴的瞪着我们。
哎呀,我又不知不觉的文艺了,活见鬼!文艺不是病,得起来真要命。
“谈情说爱滚远点,老子和他还没打完!”
我顿时被雷得风中凌乱语言不能。不,你不是葛爷!葛爷你怎么能说出谈情说爱这四个字来!你的设定是完全战斗狂人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才对啊!结果你也看过月亮谈过理想吗——口胡到底还要在看月亮上面纠结多久啊我!
还在另一边尽情殴打的螳螂兄听到葛爷的咆哮,乐得差点笑岔了气。
“正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哪一点值得她另眼相看,低 贱的亚丘卡斯。”乌尔奇奥拉的手中再次出现了黑色的雷霆之枪,虽然没有表情,不过翻滚的灵压无疑透露出他现在杀气很重的事实。
“老子叫做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你这白痴!”豹子兄真是条硬汉,愣是一点都不害怕。
“没有意义,反正
你马上就会死掉,垃圾而已。”
最近好像老看到这种世纪之战的场景来着,西法同志一打架话就会变多,这也是一种毛病,得改。
真要把这只豹子也归为我方队友吗?看着一虚一破面剑拔弩张的险恶气氛,我似乎看到了家宅不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