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忙紧急处理好还生猛地给了他大哥一巴掌,之后在音乐界里他大哥的声名更是被人当作垫脚石一步踩上高位,虽然不能说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但也是一段传奇了,这个名字相信别说是他,恐怕就是大哥到现在也未必能忘。
而且……
昔日的人出现在眼前,那些回忆自然也就跟着涌现,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德国音乐会演出,还是小女孩的她曾说过的那些话在如今的她现身的这一刻也一并回响起来。
【阿步,比起一辈子被清隆踩在脚下,你更加不愿意背叛你的大哥呢。】
【阿步,你的善良不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希望你以后能足够豁达,否则一定会被你老哥气死……】
这些话在当时他只是听着有些胸口发堵,如今却能变成尖刀利刃狠狠扎进心房。原来,他的人生,早就被人预言过,只是他下意识地给忘记了。
唇角扯开一抹苦笑,再看向眼前的少女,不再是当年的稚嫩可爱,而是娉娉婷婷优雅淡然,与那时离去时的气极败坏截然不同,他却有些怀念那时候的她,那个一声一声想要拉他跳出那个螺旋却又被他一再拒绝的女童。
“你当年留下的那些话,似乎全都应验了,现在是来察看成果的?”半开玩笑地说了这么一句,鸣海步本来想要掩饰心中的伤口的,可是在这个曾经对他伸出援手又一语道出结局的人面前还是忍不住放开了些。
真不可思议,明明九年不见,他们也变了不同模样,为什么还能这么自如的交谈?
“你就这么想我叉着腰指着你哈哈大笑,说你不听我劝终于吃大亏了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长进啊。”直接白了他一眼,苏希走上前拉起了他瘫痪的左胳膊,细细把脉之后还是蹙起了眉头。
“这是做什么?给我看病?”想起当年她给大哥处理断指时的麻利场景,鸣海小弟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看你离死还有多远。”嘴上虽然说得凶,可是苏希放下那只手时动作却很轻柔,这让鸣海步脸上出现一丝笑意,还是和当年一样老是嘴上不饶人,不过他却没问自己这病后续如何,苏希同样也没说,只是转移了话题,“唉,大作曲家,这谱子完成多少了,不介意我看看吧?”
“差不多要完成了,现在在做一些修改。”聊到自己的谱子,鸣海步的脸上笑容更多了,他下意识地将右手搭在了一旁的钢琴上,“要听我弹一次吗?”
那边那个人早就拿着那份谱子刷刷一目十行看过去了,等他问出这句时,对方似乎已经看完了,把东西放回原位她直接道:“曲子不错,不过不用你弹了,我来就好。”
“啊?”鸣海步傻眼,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他的心血就被人学会了?但转念一想这世道天才太多也就释然,随后迟疑道,“你不是拉小提琴的,怎么……”
“谁规定拉小提琴的就不会弹钢琴了?我可比你哥那腹黑小白脸强多了。”苏希鄙视他。
“我哥他不是小白脸……”
“让让,给腾个地儿。”
阿步无奈,只得照做,心里在想这算不算是欺负病人?可当对方背对自己坐在床沿,指尖按上第一根琴键时,那些情绪便直接抛开转而欣赏起琴声来。
很快,低沉却温暖的琴声从少女的指尖流泻而出,就好比此时的柔和阳光让人全身都暖洋洋的,那些音符透过优雅的钢琴弥漫了整个病房,随后又扩散到了门外的走廊里。
纵使黑暗,也不绝望。
纵使悲伤,也不哭泣。
即使身心俱疲,伤痕累累,也从不放弃希望,给自己所有爱他的和他爱的人都可以毫不迟疑地送上最温暖的笑容和话语。
这就是鸣海步,才华横溢却自卑懦弱的鸣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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