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不胜枚举。这些麻烦都是发生在他们准备出手阻止诅咒之子前往日本后才发生的,数十起发生在一起,硬要说是巧合都无人愿意相信,特别是早就见识过水城刃曾经的风光的那些人,越发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然并不为自己有这一身血脉感到多高兴,和诸多诅咒之子一样,艾斯在了解自己的身世以后还是下意识地收集了许多关于父亲水城刃的事,这个被公认为“神”的男人到底有多天才优秀甚至“神奇”,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是要说能将事情办成这样,他并不觉得自己那个死鬼父亲有这个能力,这其中所需要的能量已经不能用惊人来形容了吧,或者说这种无所不在仿佛冥冥中总有一双眼睛盯着的行事的方式才更应该叫做“神”吧。
想到这里,少女的浅笑面容又一次不期然浮现在脑海,犹如鲜花一样明媚却柔弱的身姿,实在无法将她和水城刃与鸣海清隆那样的存在相比。回头再望向那张请柬,食指游移着从演奏会主人的名字转到了演奏会的主题——【转折】
这是属于谁的转折?
是诅咒之子?还是她自己?
又或者,是别的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不论如何,只要去了日本,就知道了。”合上请柬将它郑重收起,艾斯自言自语地喃喃着。
而同样的话语和想法,显然不是只有他一人,他的同伴们也正收拾着行装准备着前往日本的相关事宜。
不得不说在交通日渐发达的现代,乘个飞机今天从这个国家飞往另一个距离遥远的国家已经很稀松平常的事,同样的,已经习惯了各国友人来来回回的东京机场这几天迎来送往了又几波外客依然毫无压力,甚至都没怎么意识到有几个颇有社会影响力的国际友人低调出现又离去了。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期,艾斯坐上出租向司机报出了一个地名,司机听到要去的目的地是一家小剧院时微微流露出诧异。
“有什么不对吗?”感觉到司机的异样,艾斯用流利的日文询问。
“哎……也不是……”司机有些支支吾吾,不过还是说了出来,“那家小剧院我知道,一年前就被废弃掉了。难道最近被人收购又重新开张了?也没听说啊。”
艾斯闻言也有些诧异,但随后只是一笑,随口应了句:“可能吧。”便不再说话。
因为这一幕,司机打算多关注一下那小剧院,这情绪还真没白费,那个印象里灰败破旧的小剧院如今被收拾得簇新整洁,紧闭的大门早就敞开,前面还站了两个保安,门前台阶不远处更是停了不少车子,撇去一些私家车不算,他也见到了不少面熟的同行们,还有一些从车上出来的同样一身盛装的客人们,在保安面前递上请柬后直接走了进去。
艾斯下了车,付完车费后也不理会司机如何好奇猜测,随手抚了几□上西装的几道褶子,上前给出请柬也迈步进了大门。
越过门厅往里,原本在门口处的喧哗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悦耳的钢琴声,仿佛泉水一样欢快而平和的琴声一下子抚平了他来之前的不安、揣测与浮躁,忍不住加快了步伐走进了演播大厅。
琴声越发清晰了,就如司机所说,这是个小剧院,二百平方不到的面积被舞台割去部分之后,剩下的观众席面积再度缩水,可是面对只有数十人不到的客人完全够用了。柔和而明亮的灯光将整个剧场照得十分清晰,原本应有的观众席椅子在这里空空如也,所有远来的客人都是站着的,可却没有任何人发出不满。
仅仅只是听着这琴声,在场的人便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柔化成水,何况他们已经都被舞台中央的乐者夺去了全部注意力,唯一能做的仅仅是牢牢地盯着舞台上的少女,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来不及察看来了多少人,来不及去看有谁来了,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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