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好老公好爸爸。”“你看他英俊的侧脸。”“锁骨好迷人。”
果然,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脸(也许还有锁骨)。
噗!他蜷在被窝用手电照明给老师写信。记忆的洪水冲破名为“坚强独立”的堤坝,把所有激昂的情绪化为文字,在笔尖流淌……只要有机会银时就偷看高杉的信,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看!
“假发,比起高杉,我多么想让花轮当我的同学啊,又帅又有钱,气质优雅,发型强大,家里厕所比我们一个教室还大,还会带来超高级的巧克力!”对银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最后这一条。
“你别打扰我,我现在正在拟定鬼兵队的章程。”桂同学非常严肃。
整风运动:
松下村塾有没有校训啊,例如“今天我以松下村塾为荣,明天松下村塾以我为荣。”不过到高杉那边一定是“今天我以松阳老师为荣,明天松阳老师以我为荣。”
从小就遵循各项规章制度的十佳好学生桂君,终于自己写规章来让别人遵守了——
无规矩就无方圆,为了整肃军纪,桂小太郎非常严肃的号召大家“不做不符合武士身份的事情”。
首当其冲是检查包裹,一套精美的手办:一个奥斯卡一个安德烈还有一个穿裙子的安德烈——河上万斋从牙缝里省钱买回来的限量版被桂焚烧了。假发脑子里十年如一日充满了泡泡和彩虹,但是这泡泡和彩虹里面绝对没有美少女手办的位置。
这就是河上万斋和桂小太郎势不两立的起源,即使万斋说一万遍“是桂小太郎人格的问题”,追根溯源还是心痛那三个手办啊,这一套《凡尔赛玫瑰》典藏版没有再版,连网络上都没有二手货出售,他只要抬头看到天空和星星就会想到星星眼,然后辛酸的怀念他还没摸一下就充公的手办。
因为失去了“穿大红色裙子的安德烈”,这辈子万斋都不会原谅桂!
苦中作乐:
“来来来,喝酒!”阿银招呼高杉,桂还有坂本,“我们来看烟花。”
“那是燃烧弹。”高杉晋助盘着腿,手里拿着一个小酒杯,这酒其实就是葡萄汁加食用酒精再加水(配方是河上万斋提供的,他冷冷的说“桂先生的肠胃那么好,一定不会跑肚拉稀。”高杉疑惑了:“你讨厌假发?”
“桂先生头发长身材好脑袋空空思想是个中年大叔甚至老头子,我没什么理由特别讨厌他。”)。
“如果防空洞不牢靠,咱们就要去地下喝了。”桂打量四周。
“就算日本全土都在轰炸,让我们先把这壶酒喝完。”坂本向那赤红的一片望去。他已经感受不到无数人丧命的事实了,他在战场呆的太久太久,当火焰散尽,黑暗笼罩的时候,似乎什么也不必在乎了。
“不过再这样下去,我连烤红薯都不想吃了。”银时嘟囔,火焰,烧焦的味道,哀嚎……因为太累,他睡着了几乎不会做梦。
“他们似乎被虚假的目标吸引了,我的计策果然是没错的。”桂很兴奋,声音也大起来,“我们很快就可以迎来日本的明天!”
“你再嚷嚷他们就往这边投炸弹了。”阿银喝干了酒杯里的酒,尝不出酒味——为了多喝一点一比九的兑水果然不是好主意。
没有美女斟酒,没有醇香的好酒,甚至连屋顶也没有的野地。看看月亮,看看朋友,说几句无聊的笑话。
这样也不错。
就好像观赏美国战争大片,还不用去电影院。
我们的存在:
在战场,杀人和被杀这两个词之间差不多是等式,几率就是五五开。
毕业的时候松阳老师说“没有人能强迫你,现在自己应该要做什么,自己考虑,自己决定。”
结果三个人都从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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