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秃瓢。
我是谁?
——
像机器人一样把手机揣进怀里,他的脸完全是呆滞的。
近藤的大脑也开始老化了,头脑无法保持清醒,这样也好,因为就不必知道自己马上做的事情有多丢脸。
通常情况,一堆市民会大骂真选组一点屁用都没有,浪费税金,不如野狗。不过在街上走动的人率先被“宝箱G”感染,纷纷变成了老头老太,别说骂人,很多人连路都走不好了。
一成老年痴呆,两成出现驼背,三成有了健忘症……
土方十四郎,满头银丝,精神矍铄,就是站不起来,一站就头晕,还老咳嗽。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吃那么多狗屎蛋黄酱,别抽烟,一定是那里面的诡异物质老化了你的细胞……焦油,尼古丁、一氧化碳,食用植物油脂、食醋、果汁、蛋黄、蛋白、食盐、糖、香草料,化学调味料、酸味料,对神经系统和皮肤产生影响。
看看,你外表少说也有七十岁了。”S星球小王子自己解释了土方的变化。
这种看癌症晚期患者的眼神是什么?土方刚出了屯所,就看到一只机械乌龟,背上驮着一只大铁箱,还从箱子内冒出白烟,于是瞬间变成了老人。他挣扎着重回屯所,想告诉大家小心。
冲田总悟一贯的躲懒,在院子里晒太阳,没有遇到机械乌龟和“宝箱G”,还用一种看虫子的眼光看老年土方,那眼神里面千千万万的感情简直无法用笔墨形容。
虽然模样老化了几十年,但是冲田居然第一眼就认出来他。
“咳,咳咳……”土方现在话都说不利索,“机械……乌……咳咳咳……”他的脸僵硬了,还是表达不出完整的意思。
“土方先生,你不要勉强了,干脆退休算了!”冲田露出一个异常勉强的笑容,似乎很同情他的不幸,简直感同身受恨不得代替土方遭罪。
如果他没有用一根手指悠闲转动眼罩,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土方的眼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颤动的嘴唇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双老眼浑浊却满含感情——土方不甘心,土方不甘心就此放手去角落里晒太阳。
虽然冲田总悟最大爱好就是不做事戴着眼罩躺着悠哉晒太阳,可是土方这么有理想有追求,把自己视为真选组的剑,自然不乐意退休。
冲田唯一可做的就是迎接他的目光,握住对方苍老的手:“真选组就交给我吧。”——你就内退或者下岗得了。
然后冲田立即召集在屯所的队员:“诸位,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副长被蛋黄酱菌感染,已经无法继续在岗位工作。”
“啊,有这种事?”
“我们怎么办啊?”
“刚才我看新闻,外面街上一片惨状,突然出现乌龟机器丢下奇怪箱子,里面喷出的烟会让人老化……”
队员们议论纷纷。
“安静!”冲田拔出了铮亮的武士刀,就仿佛要率领队友去攻打魔王城堡的勇者,将自己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义正词严,嗓音清亮,很有感召力,“难道副长不在,你们就什么也做不到吗?
如果我们不能干一点,他会死不瞑目的!”
大家被冲田的精神感染,纷纷表示要继承土方的遗志。
老年土方扒在门柱上,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我还没死呢!
他已经比近藤幸福多了,现在近藤勋进入老年痴呆状态,用自己的大便在墙上绘画:画的是梵高的《向日葵》,一边口齿不清的呢喃:“阿妙小姐,我把一切献给你。”
近藤勋的脑子里只剩下爱了。
一种信念折磨他的大脑,就算老年痴呆脚步虚浮,他始终记得一个纯洁善良上勾拳无比有力的美丽女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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