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君完整的设想了银桑强逼玛丽,并且做到一半被围观……如果不是玛丽表现得很懵懂,桂君不惜联合高杉一起把银桑反绑到松阳老师墓前动家法大刑伺候。
追求真相比装傻需要更多勇气。
桂小太郎在玛丽走后,语重心长的说:“银时啊,你可千万不要对玛丽动歪脑筋。”
“为什么我要对玛丽动歪脑筋啊?”阿银声音低沉,蕴含火气。
如果粉红色心形气泡里装的是玛丽,那么粉红气氛瞬间就变剧毒啊!就因为玛丽来探病,本来隔天就能好的阿银很可能要躺在床上休养四五天。
“没有最好。玛丽他们公司有人在追求她呢,那个人头发颜色很鲜艳,我怀疑是染过的;身高比我矮;当然他也没有我如此有人生理想……”
阿银的面孔似乎戴上了一张面具。
寂然沉默。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桂问,依然是颠扑不破绝对真理的表情。
“难道你要我高喊eureka(据说阿基米德当年洗澡时发现了水的浮力时,一下子激动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并大喊eureka,意思是找到了!)?”玛丽的男友各方面比桂还要差,这真是悲剧——到底有多么差劲啊。银时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比哭泣还要难看:“玛丽怎么找了这种人恋爱。”
“恋爱本来就是毫无道理的,毫无道理的倾心,毫无道理的不安,毫无道理的挣扎,毫无道理的结束。”
“如果玛丽找个各方面比你都差的谈恋爱,还不如分手!”阿银忍不住了——此刻脑内衔接能力堪比桂小太郎,他脑补出来的画面是矮小侏儒模样的猥琐长谷川啃玛丽的小脸。
“可是那个人似乎各方面比你强……”
“你的意思是你的条件比我强吗?”你打哪里来的自信啊?
“那个男人穿着中华功夫装,哦,他家里会不会养着熊猫……”阿桂可喜欢有肉垫子的动物啦。
“……”玛丽,你千万不要每天晚上和中华青年练习少林拳法或者武当太极!
“我记得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我不要听!”阿银捂住耳朵逃避现实。
所有的孩子都长大了,除了彼得•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