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材,精心打扮一番,然后在偏僻的地方用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亲吻对方,热情的,激烈的,不顾一切的……”玛丽这么对神威的话,他会十分高兴接受。
玛丽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去热吻高杉,她狐疑的问神威:“这样对方会高兴?”这明明是朝着终点线相反的方向全力奔跑嘛。
她和高杉接吻,双方很可能同时呕吐。
“这是男人的浪漫,相信我没错的。”只要是男人,都喜欢桃色世界。他还以为玛丽要给自己惊喜呢。
“……”玛丽觉得这个答案不靠谱。
“我会把你变成(送给我的)最棒的礼物。”
坂本辰马太了解高杉晋助这个男人和松阳先生的纠葛,因为他不是吉田松阳的学生,反而可以不那么主观的看问题——吉田松阳不是完人,不是圣人……
他是个狂人。
吉田松阳主张以下层百姓为主要战力发展军备的思想,于是鬼兵队招人就是以平民为主;吉田松阳著作《天人步兵论》,是高杉创立鬼兵队的理论源头;松阳先生外表温和可亲,超级理性知识分子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个地道的“狂人”,于是高杉也做了不少狂举。
吉田松阳的《讲孟余话》,其言甚“狂”。
他讲解《孟子》开门见山,矛头直指孔子和孟子。他说:“孔、孟二人,离开自己的生国,去仕奉他国的国君,这样怎么行呢?如果承认君和父为一义,那么我们能以君非愚即昏,就离开生国往他乡求明君吗?这与那种以己父为愚顽,而离家出走,认邻家翁为父有什么不同吗? ”
然后,他斩钉截铁的说:“孔、孟,失此义无须再辩!”
外表如此温和,却是个死脑筋。
难怪吉田松阳给自己取号为“二十一回猛士”(一听就是革命者)。目的是提醒自己负有完成二十一回拼搏行动的使命。
“我于庚寅年(文政十三年)诞生于杉家,长大之后过房到吉田家为嗣。甲寅之年(安政元年)因罪下狱。一日梦见神人,赐我名刺,其上曰:二十一回猛士。旋即醒来。”脱离藩属,游学东北;向藩主呈递意见书;策划偷渡等。那个人的拼搏行动从来就不顾惜性命。
他希望彻底完成使命,却终究是丧生于安政大狱。
“今后你会有很多敌人,我不希望你死。”高杉晋助曾不经心的递给辰马手枪和弹药——那是最实用的礼物。
于是坂本辰马一直把那双手枪使用到如今。
很庆幸,高杉晋助没有成为坂本辰马的敌人。
坂本是个富有洞察力的人,后来虽然每年都送高杉生日礼物,但是他同时清楚,送什么也送不到心上。
高杉晋助这个男人,一直留在过去,这是个傻到以为放下过去自己就什么也不剩下的男人。松下村塾出来的人,学不会“倾诉苦痛,接受安慰。”
来岛又子一直称他为“晋助大人”,不能像河上万斋一般熟稔的唤他“晋助”,也不会像那个傲慢女人玛丽安娜一样叫他“高杉”。
高杉大人是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她相信他也会是最后一个。“像天空的彩虹一样不可能加以解析”,纯粹的寂寞的男人。
那一剪孤独的背影,是又子对“晋助大人”最初的印象,无数次,只有他们两人单独相处,但是每逢这个时候,又子只能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枪,或者大脑内一片空白,傻呆呆的,完全不知道要和“晋助大人”聊些什么。
三味线是一种悲情的乐器,拨子弹琴往往会弹出一段挥抹不去的寂寞感,高杉大人的琴音有一种奇妙的纯粹感,仿佛是在给别人看他内心最伤的痛,超越了光阴的叙事诗。
晋助大人经常阅读一本绿色封皮的书,每次看书的时候,宛如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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