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玛丽说《残し置く言の叶草》比《丰玉俳句集》好。
我心里很开心,当然这明摆着的事情,土方那家伙写出来的东西很娘娘腔……
我谦虚了一下。
玛丽说:“别装了,你自己也觉得自己比他强得多。”
越来越容易被她看透了。
“你不用和我装了,我早知道你讨厌土方。”
“我喜欢你。”我说。
“我知道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本来,只要她露出吃惊的表情,我就可以说“我是不会和不喜欢的人说“我喜欢你”的”……
她理解成朋友同事那种喜欢吧。
明明洞察力很敏锐,偏偏那么迟钝。她师从天然理心流,这一门剑道靠的是直觉,捉摸不透接下来的动作和攻击位置。
但是对感情问题,钝的不行。
某年某月某日
和高杉晋助商谈。
局中法度二十一条:与敌人私通,切腹。
如果玛丽知道,会不会把我肃清呢。
某年某月某日
我现在才知道玛丽为什么不能碰酒,她太容易醉了。
简直和天竺鼠一样。
为了不失去理性,赶快把她抱上床哄她睡觉,细想想……真可惜啊。
终于没忍住,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她睁开绿色的眼睛,瞪大了眼。
“我醉了。”我立刻说。
也许玛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她眼睛压根没焦距。
我事后才后悔。
某年某月某日
把玛丽留在京都,我先回江户。
她在站台送我。
“不久就会再见了,我会打电话的。”
“路上小心。”
“就送到这里吧。”我说。
我虽然很希望她追着列车跑,不过果然是不可能的。
某年某月某日
土方被妖刀附身,很挫。冲田投靠我,但是我无法完全信赖他,他和土方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互相损,但是又总在一起。
我决定先把土方赶出真选组。
某年某月某日
今天,要除掉近藤和土方,夺取真选组。
其实我昨夜根本没睡。
想和玛丽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问她京都天气如何吗?
没有一个男人想让心爱的人去遭遇危险。不知道时候她能不能谅解。
不,也许那只是借口,我母亲从来没选择我,所以我才害怕,如果我请她选择,她不选择我,我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今天天气很好,请好好工作。
玛丽。”
只有一句的短信,能带给我一整天好心情。
这次去武州,不是募集新队士,而是要杀了近藤。
“如果结婚拥有自己的小家庭,我希望小心呵护它,照顾妻子和孩子。”这条短信,我终究没有发给她。
晓起一时惊,清光似月明。
山乡寒吉野,白雪已盈盈。
为什么我会想起这首和歌……
用一个巴掌盖住眼睛遮挡早晨的阳光,过了今日,是我成为真选组局长,还是……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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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永远不会失去我的副长的。
“把我口袋里的东西……礼物……给你……”胳膊少了一只,抱起来一定减了不少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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