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吧,就算登势年纪大了是老太婆,志村妙柳生九兵卫猿飞菖蒲月咏个个都花样年华啊!)嘛,长谷川泰三呢?
——
“我都稍微原谅他了,居然有胆子偷腥!”长谷川初咳嗽着清了清嗓门,喝了一杯长岛冰茶。打量着因为醉酒不省人事的老公,终于选定了菊花这个微妙的位置,比划了一下,“伍丸,你来!用棒状物捅下去!”
伍丸变化了一下右手,成为一只狼牙棒,解开泰三的裤子——
次日,长谷川泰三醒来后,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酸痛欲死的后·庭,在他贫乏的认识里只有一个意思。
昨夜莺莺燕燕,除了自己只有坂田银时一个熟识的男人——
朝生暮死。
人生无常。
菊花残败。
泰三很自然的理解:他被坂田银时攻过一晚上了。
说不出口啊,两个男人之间居然发生这种事……
(总结:长谷川初报复人的确很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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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回那个晚上:
“我先洗个澡吧。”——玛丽没再理会坂本和高杉,很快洗完澡,中途只有个小小的问题,她满脸沐浴液泡沫的时候,闭着眼想撕开一次性护发素,结果连续三次摸到手的都是避孕套。
当然,这些废弃的避孕套她丢到垃圾桶了。
时间已经是午夜,她用电吹风吹干头发,然后用酒店便签纸写了张留言条——
“我很累,先走了。
玛丽。”
神威捧着一叠衣服回来,看到了留言条,把手上东西随手丢地上。
他扬了扬眉毛,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两个裸男看了一会儿。
不管心里想着什么,他杀人的时候,脸上总要挂着微笑。微笑暗示着——“去死啊。”
其实,他也有完全不想笑的时候。
比如现在,此刻,当下。
爱情小说里形容心仪的对象“仿佛能将世界染上色彩,就和魔法一样,只有那个人的身边有不一样的空气,闪亮耀眼,令人不忍把目光移开。”
神威打小就认为,自己比周遭的人都要成熟。
不要涉及那件事比较好吗?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一直很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
当年他离开家,明明那么容易就做到了。
可是,他已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这辈子第一次爱上的女人了。
——小玛丽,
我并不想只当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