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需要回去睡一觉,再给大家开个会,一起严肃地讨论一下该怎么组织语言评价这件事——顺便,如果有可能,我能和二位合个影么?”
路易:“……”
伽尔:“……”
卡洛斯干巴巴地笑了笑:“真荣幸我和那条死翘翘的深渊豺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哦不不不,”古德先生摆摆手,“您怎么能和它比呢,一个活的卡洛斯可比一个死的深渊豺难得一见多啦!”
卡洛斯:“……为什么我还不感到荣幸呢?”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阿尔多这时不慌不忙地插嘴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和我的……”
他的话音在此微妙地顿了一下,听见了不该听的话的伽尔不明原因地炸毛紧张了一下。
“……老朋友单独说几句话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尔多的目光在伽尔脸上扫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说,“毕竟我们已经一千年没有见过面了,看来我们彼此对这件事都很吃惊。”
吃惊得一见面就以拆房子的姿态打起来了么?
卡洛斯虽然脸色很淡,看起来不大感兴趣,但毕竟没有拒绝,三个人于是互相看了一眼,识相地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