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杯具?最杯具的不是做事不靠谱,办事不着调,而是好心办坏事!看着太子爷手里那鞭子一下下的轻轻敲在掌心,四爷只觉得自己那就是眼前这杯具的第一直接受害人!四爷顶着满室森森然的煞气,无比尴尬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心中只想仰天长啸两声,弘昼,你别再说了,再说下去,这结果就又要爷消受了!
所以,弘昼究竟说了什么?八爷一进花厅,就看见弘昼捧着个杯子咂了一口茶,旁边儿放着一个黄花梨镂花匣子。
既然已经知道了身份,八爷也不在弘昼面前继续做那个谦和淡然的模样,随手挥退了花厅里伺候的奴才,坐在了上首,然后才笑道,“和亲王今日前来,莫不是有何要事?”
弘昼放下手中杯盏,一抬头看向八爷那目光带着无比的热切无比的亲近,“八叔,今日侄儿是来看妹妹的……”
八爷挑了挑眉,看着弘昼双手托着匣子递上来,弘昼笑的牙不见眼,“侄儿今日连给妹妹的见面礼都带来了。”
弘昼啪地一声把匣子打开,一入眼是明黄的缎子上面放着一对儿嵌着翡翠的金钏儿,八爷这手顿时就转了个方向,端起来一旁几案上放的瓜片,面上还是那一副春风般的笑意,“弘昼,这是给爷闺女的见面礼?爷的小格格可当不起这明黄!”
弘昼笑的相当谄媚,“皇阿玛和八叔的女儿,怎么能当不起!”
八爷眸子里锐芒一闪,笑道,“弘昼,你有话直说便是,何必绕什么圈子!”
弘昼本来就是为了这句话而来,当下哪儿能客气,生怕一客气,这个心机如海深的八叔就转移的话题,再把自己那事儿给生生的憋回去!
弘昼这眼睛闪了闪,“八叔,你看……皇阿玛如今这身份合适么?”
八爷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看着弘昼那目光就滑出来那么点儿同情!唔,算起来,依着太子二哥的性子还有这些日子的默契……八爷这眼神儿就瞄了面屏风后面立着的大书架,怕是太子二哥如今就拽着老四在那儿呢!
弘昼啊,你确实是有孝心,可是这孝心……八爷摇摇头,简直都让爷不忍目睹了!弘昼一看八爷摇头,心里头着急啊!可无论如何和亲王也是个精明人,还是笑的眼咪咪,“八叔,富察氏确实是满洲大族出身,平心而论,日后母仪天下也合情合理,可是八叔您不觉得她这出身太高,还有嫡长子傍身,日后岂不是……”
话虽未尽,可是意思明明白白,依着富察氏的出身,嫡长子那就是实打实的世子,那就是日后的太子!日后君权储权相争之时,岂不是麻烦至极?
八爷笑了笑,“大清立国至今,尚未有嫡长子即位……”看着弘昼张口语言,八爷摆了摆手,轻笑一声,“弘昼啊,你也是难得的精明人,你说说,爷为什么选择福晋生下嫡长子呢?”
弘昼眼中疑惑一闪,就听见八爷接着道,“爷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你也该明白老四这一生的出身,你如此作为,岂不是让他为难?”
弘昼听见八爷这话却笑得狡黠,“八叔,其实这身份易办的紧,只要找个满洲大姓或是蒙古亲贵……重要的是八叔您的态度,只要您点头,这些事情侄儿都能办的妥妥当当。”
八爷嘴角儿噙着隐隐笑意,“怎么着,弘昼,这等李代桃僵的事儿看来你很熟?”
弘昼尴尬的撇撇嘴,眸子一闪,还不就是自己四哥那个不着调的常做的么……弘昼脸上一红,道,“八叔,侄儿知道您和皇阿玛一向不怎么合得来,可如今侄儿这妹妹都出生了,当年那些事儿想来八叔也看的淡了……难道您舍得皇阿玛他日后给那个富察氏行礼请安的?好歹皇阿玛和您也是手足兄弟,皇阿玛给别人请安失了面子,不也是八叔您没脸面?”
八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弘昼,一口郁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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