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顾忌,得了这么个吩咐也是异常淡定的应了一声,转身扶起仍旧晕迷着的李姑娘绕过了屏风,去为这位李姑娘沐浴更衣,至于沐浴之后,福晋想做什么……十二爷都不在意,轮得到奴才们管么?唔,福晋虽然爱美人儿,可吩咐暗箭出动去抢回来的还真就只有这么一个……
精巧的葫芦瓢浇下淋漓的水线,丝瓜络轻轻擦过肩背肌肤,李姑娘终于杏眼微睁,渐渐恢复了意识。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美人儿,只穿着里面的小衣裳,一个拿着丝瓜络,一个捧着葫芦瓢,正在服侍自己沐浴……李姑娘朦朦胧胧意识恍惚中就觉得不对,爷这莫不是回去了么?难道这几年都是黄粱一梦?连着圈禁那些年也都是梦么?可一瞬间就想起那月下湖面上自己算计陈家洛不成,之后遇到的十几个黑衣人和那对着自己撒过来的渔网……
康熙朝的大阿哥心头瞬间就转上来两个字,阴损!这是谁的主意……居然用渔网,还当爷是鱼么!只是,大千岁,您忘了么?若不是您想水遁,暗箭至于用渔网来逮您?
大千岁半靠在浴桶里,由着面前这一对姐妹花儿服侍着沐浴,既来之则安之么……爷都有些年没受过这个了!不是大千岁不想问明白是怎么回事,而是就算问了,这两个明显是过来服侍人的能说出什么来?不过是上面人下的令罢了!
只是,大千岁心里头却在默默思量,那位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武艺倒真是不凡,本想着借着切磋之名下了狠手,也算是解决了江南一患,可谁成想,自己如今倒不是他的对手!大千岁琢磨着就咬了咬牙,本想着回了杭州干脆借着官府之手剿匪,谁成想却莫名其妙的被捉来这里呢?反倒是便宜了那个陈家洛!明明是出身海宁陈家,怎么偏偏就要落草呢?
大千岁一边琢磨着一边默运内息,然后又皱了皱眉,这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一身功力如今可当真是半分都提不上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药,经脉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可那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一身苦练的内息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大千岁还真就不明白了……如今自己这身份比起上一世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能有什么仇家?纵使是在江湖上走了几年,可哪里惹得上这等事非?那些明显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又哪里像是江湖上的人了?反倒是像朝廷上哪一位的暗中势力!
良玉生烟瞧见大千岁睁眼之后相当淡然的反应着实是有些许的疑惑在心……这位李姑娘可倒真是个处变不惊的主儿,一般的姑娘家莫名其妙的被人劫了来,还能这般镇定的由着人服侍换衣么?难道福晋就是喜欢李姑娘这性子?能让福晋那般眼界的主子一瞧之下就动了念抢来的,可不是该有点过人之处么……
只是,大千岁的这般淡然终于在瞧见良玉捧过来一身湖青色宫装和那花盆底的时候消失不见了……大千岁觉得自己那嘴角在不停的抽搐!为啥?爷浪迹江湖好几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不踩这个花盆底儿么?可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如今这情势又哪有挑挑拣拣的权力?
别别扭扭的踩着花盆底,想起当年自己附身之初,被这东西弄得寸步难行不说,哪怕是有轻功庇护,也跌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干脆一甩性子把这鞋子扔在嬷嬷脸上的陈年旧事……万般无奈的大千岁只能学着自己昔年福晋那模样,递了只手过去让良玉扶着!生烟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引路,心里还着实是相当惊讶……这位举手投足的姿态,怎么像极了宫里嬷嬷教出来的规矩……
却说大千岁黑着一张脸由着良玉生烟左右伺候着引着自己绕过屏风,穿过走廊,来到一个小小的花厅。这花厅虽然不大,可那摆设让上辈子也算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大千岁默默心惊,这陈设可无一不是皇家人才能用的规制!
大千岁正不错眼的打量着,身边的良玉生烟已经对着里面一重珠帘福了福身,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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