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吩咐,伺候着大千岁躺在床上,将那个分外耀眼的红绫子扯开,盖上了织锦被子,放下了床帐子,细细的掖好了才一起退了出去。而大千岁呢?这会儿总算是心知肚明胤礽那个两辈子的冤家给他喂了什么东西!身体里面一股一股细细的心火儿涌上来,大千岁当真是暗骂那位太子爷两辈子在这事儿上都没有个长进!
等蒙在眼睛上的缎子扯下去的时候,大千岁眨了眨眼,只是却仍旧看不清这屋内的陈设……良玉生烟退出去的时候故意将烛火给熄了!强自压制着体内那份一点点向上烧着的火儿,大千岁勉强支起身体,起身就要下榻,难道爷还要在这儿等着那个谁谁谁么?可大千岁却也是心知,无论如何他是出不去这间屋子的,不只是因为胤礽那个该死的混账没给他留半片儿衣裳,更是因为胤礽既然能支使了那些人捉他回来,哪里还能留个什么破绽让他逃得掉?
大千岁细细的喘息了半响,心里头的怨怼不甘绝望上下翻腾,蓦地却心头一狠,爷今儿算是栽了……可胤礽你也别想得了什么好处!不就是伺候人么?爷还怕了不成!当年你占着太子名分爷敢和你争,如今就算是你占着福晋的名头,那又怎么样!你毁了爷一生,爷也绝不会让你好过!不得主子宠爱的福晋那是什么下场?难道还不清楚么?
大千岁越想越偏激,越想越疯狂,可终究那手指还是攥在身下锦被上拧出了好多道褶子!爷好歹也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今日竟然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了么?只是,过了好半响,一直都没有人来,大千岁终于略略放宽了心思……都这个时辰了,正常来说德亲王怎么着也该歇着了吧?看来胤礽那个冤家只是要吓唬自己么?
可大千岁刚刚难得的对太子爷的作为有了那么一点理解,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响,然后一个脚步声就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个含着些许笑意又谦和清朗的声音传来,“怎么不掌灯呢?”
大千岁这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影挑开了帐子,站在了床前,倒也没叫人伺候宽衣,只自己动手解了外衣上了榻,再然后呢?一双手带着几分温和的热度就搭在了自己肩上。
略带薄茧的掌心覆在果露的肌肤上,大千岁顿时心中一震,只觉得适才被自己可以平心静气压制住的心火儿忽地窜上来,强自克制这反应尽量往里侧挪了挪身体,却听见那人低低的笑声,气息就吹拂在耳边,“你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难道是要补了今晚桃花流水的那一场么?”
什么桃花流水?大千岁心中暗骂,胤礽你居然还是那个调调儿,皇子福晋的端庄大度怎么都没学着半点儿?可心里那火儿烧的越来越旺,大千岁很快就顾不得那个让他堵心暗恨的冤家了!身后那人顿了顿又道,“今儿府里来信,十四得了个小阿哥,离京的时候爷取了名字叫做绵恺,你说好么?只盼着他能一生平安和乐……”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大千岁已经被那股心火折腾的理智几乎全消了,狠狠的闭了闭眼,唇角划过一抹冷厉又决然的笑意,蓦地一翻身把这人压在下面,猛地亲了下去……
那人略微一顿,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也不再说什么,只轻笑了两声就着大千岁的手压了下去……
蓦地,大千岁只觉得身体激痛,瞬间只想缩成了一团,然后那人却猛地一推,似乎是发现了人不对,张口就要叫人进来,可正是一股情火儿卡的不上不下,大千岁又那肯放他走?大千岁咬了咬牙,爷都这样了?再让这人这么走了……爷这亏还真就白吃了!当下就着恍惚的影子再次亲了下去……两个人就这样在暗黑的帐子里纠成了一团!
天色渐明的时候,八爷黑着一张脸坐在昔年那位太子殿下而今这位德亲王福晋的卧房里,瞧着榻上那位眼角眉梢仍旧带着些许妩媚春意的美人儿!
柳眉杏眼,雪肤花貌,还真是好一个美人儿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