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知道,她们前一秒钟也许是在讨论和我有关的话题,不用想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法国人总是自傲的不可思议,我这个中国姑娘入不了人家高贵的眼。
这一天在学校过得出奇的顺利,在交油画作业时瑞克那教授罕见的没有对我的作品冷言冷语,这让我颇为意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西蒙今天缺席了油画课,在其它课上我也没见到他,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我问了和他同寝的麦克,麦克说西蒙家里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昨天匆匆忙忙办了休学回美国了,归期不定,他没有来得及和任何人告别,除了同屋的麦克知道点□,但也仅限那么一点点。
这让我大吃一惊,有点措手不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放学到广场摆摊的时候,偌大的广场第一次让我有了孤立的落寞感,这和昨天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不知道西蒙是否还会出现在这个广场上。我想我是被那家伙宠坏了,对他多少有了依赖,这是不知不觉养出的习惯,如果西蒙没有突然回美国,我想我还不会察觉到这点。
我不喜欢依赖这个词,它会让我变得怯懦、胆小……
几乎是同样的时间,在我准备收摊的时候,那个漂亮的男人又出现在了我的摊位前,我今天心情有点糟,所以没有再冠冕堂皇的去应付他,只是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收拾我的画具。
“为什么心情不好?”男人似乎对我的冷淡不以为意,他的问题让我今天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了爆发的先兆,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站直身体,抬头和他对视,“先生,我和你只是陌生人!陌生人的意思明白吗?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口气恶劣极了,这段时间我的情绪一直处于某个临界点,我努力的去压抑去控制,但现在,我想,我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