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自己的住处是相当危险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他浑身上下都浸着水,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让我无法视之不理。浴室里有我今天新买的两条浴巾,一条给了他,一条留给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让他替换,好容易才找出件浴袍让他先穿着,浴袍穿在他身上无疑是非常不合身的,勉强能遮住他的膝盖,我把他的湿衣服拿到洗衣机里清洗烘干,这里没有电熨斗,但他的衣服一定价值不菲,因为在没有烫熨的情况下,衣服上没有丝毫褶皱。
我这里只有白开水,问他喝不喝,他摇头拒绝。期间我们两人都保持着异样的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交谈,当我把还有些潮湿的衣服递还给他时,他接过衣服直接进了浴室,五分钟后,他衣着得体的出来,黑色的直发顺滑的不可思议。
我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于是我问了他的姓名,这有那么点唐突,女人主动问男人的名字可不怎么淑女。男人沉默的看了我半晌,直到我以为自己的穿着可能不得体或者也许脸上有脏污打算去红着脸照镜子时,他用他那优雅悦耳的声音低低的回答,“马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