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而不是只有躯壳生活了七年?!”
我嘟嘴瞪他,“我以为你会在意。”
“我当然在意,不过不是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竟然有人这么欺负过你。”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在打算告诉他之前,我心里全部都是悲观情绪,悲观至极,似乎陷入了某种死寂的圈子里走不出来。但真正说出来了,我突然之间又不明白之前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极度悲观的情绪,就像马库斯说的,就算不是处·女在现今社会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
也许这就是人的心态问题,一件事,往好的方面想和往坏的方面想,往往会带来两种极端的结果。我很庆幸马库斯把我从那个怪圈子里拉了出来,如果他像我一样悲观,也许我真的会做出什么愚蠢的决定。
说出这件事,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马库斯揉揉我的头发,把我拥进怀里。
我和马库斯在中国呆的时间并不长,祭拜过爸爸和爷爷,圣诞节前我们回到了沃特拉城,但回到别墅时,意外的在别墅外见到了访客。
三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