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和她靠得更近、额头相抵,我问她要怎么和我没完,在她回答前,我已经吻上她光滑的锁骨,刹那间,一切都远离了我的意识,我别无选择,她的身体让我疯狂,我能做的,只有沉沦……沉沦……
但这次的放纵并没有持续太久,阿罗和苏皮西娅、凯厄斯和西诺朵拉的突然来访让我不得不强制的离开她的身体。这对于我来说太痛苦也太艰难了!
安的裙子已经不能出去见人了,我找到最近已经不太常穿的黑袍罩在她身上。但是太长了,安很不喜欢,她满脸指责的瞪着我,我能如何呢?只能用我那引以为傲的眼神回视她,效果很不错,不到5秒钟,安就放过我了,如果再被她这样盯下去,我一定会重新扑倒她。
安尽量维持着平衡,在从屋子走到院门的路程中,她一共踩了39次黑袍的下摆,这是个惊人的数字,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吸血鬼来说,都很惊人。但吸血鬼的平衡度是值得骄傲的,安每次即将踉跄着站不稳时,她都能用极快的速度在挎着我的手臂的同时调整好平衡度。
虽然有点不妥,但我真的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太可爱了!
阿罗说,苏皮西娅和西诺朵拉迫切的想要和安见面,所以他们才贸然来访。噢,好吧,这个理由非常不错,以西诺朵拉的性格来说,确实该是这样。
凯厄斯在西诺朵拉即将握上安的手时,强势的拽走了她。他的警告声太大了,即使是人类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我虽然对凯厄斯的人品非常看不惯,但不可否认,他对他的妻子真的不错。
我很高兴,至少苏皮西娅和西诺朵拉对安暂时不存在任何恶意,如果连她们也是如此,安可能会彻底厌烦这里。
当这两对非常具有特色的夫妻离开后,安呆呆的问我,“他们真的是夫妻?”她的问题很有意思,安似乎很难相信阴险、冲动、有白色癖的凯厄斯的妻子竟然是个热心肠的开朗女人,而阿罗这个常年脸上挂着微笑的阴谋家妻子却是苏皮西娅那样的冷美人。这确实有点不常见,但这些年来,我早已习惯。
虽然我不想破坏安对她们的好印象,但我必须警告她,不要因此放松对她们的警惕。安说,她不喜欢勾心斗角,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让她过这样的生活,但现在我们只能忍耐,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首先,她必须在沃尔图里站稳脚跟,还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安问我如果留在沃尔图里的话,那爱丽丝·卡伦的预言怎么办?这确实是个麻烦,安的能力太过特殊,虽然现在还没有征兆,但如果,在对卡伦家族制裁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突发状况从而导致安和我必须临时倒戈到卡伦家族阵营的话,那就太糟了,我不希望有这种可能发生,所以唯一的解决方法,只有阻止阿罗和凯厄斯的计划成行。
这个反对票当然不能由我来投,安,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和她简单分析了目前的情况,安问我到底站在哪一边,我们当然哪一边也不占,我计划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九千多字啊啊啊啊!!!我要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