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想到这一点,我小小得意的伸手搂上苏皮西娅的腰,让她和我还有西诺拥抱在一起,气死你个狐狸精!
回到大屋时,马库斯的脸上依然似笑非笑,我不满的瞪他,他拥着我的肩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亲爱的,你该早些告诉我原因,我从来不知道你中学时还有这样有趣的经历。”我白他一眼,撇撇嘴说,“其实我没有撞坏过学校的车,只是经常左右不分,被老师和同学嘲笑过几次,我妈妈的车倒是被我撞坏过三次,因为这个,我当时没少被罚站、写检讨书,从那之后,我妈妈就禁止我开车了。”
那是我16岁那年的事,现在想来,总觉得是前世的记忆。我不太想在阿罗他们面前提起我的家人,尤其是在同一个城市的我母亲,总觉得那会让她身处在危险之中。
马库斯没有再继续和我讨论这个话题,说起来,我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没有去见过我妈妈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当然不适合外出去那里,疗养院也属于医院,那里的鲜血出现率很高,我对我的自控力没有信心,如果到时出了状况就糟糕了。
结束了人类的生命,开启了新的命运之后,我的心态改变了很多。曾经我很怨恨我妈妈,她的很多作为几乎让我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她,我不会有过去那段不齿的记忆。但现在,我已经看开了很多,不是说我多么善良、虚伪、崇高,只是……以后我的生命会漫长的没有尽头,而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还能活多久呢?在意过去委实没有太大意义了。
现在已经快八月份了,圣马库斯节快到了。沃尔图里开始忙碌起来,这似乎是沃尔图里唯一会过的节日。我从来没想过传说中那个伟大的神父会是马库斯,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或者说不现实。马库斯在1500年前,已经做了两千多年的吸血鬼了,他是怎么成为神父的?这其实非常具有讽刺意味。
马库斯说,他当时只是对神职有些好奇,要混入其中太容易了,他就是在沃尔图里结识了阿罗和凯厄斯。我问他那个传说是怎么回事,马库斯很轻松的解释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阿罗想的主意,他觉得我们应该受到人类的尊崇,所以……”他耸了下肩,“其实当时我们在很多地方都做了类似的事情,阿罗和凯厄斯也参与了其中,但最后,只有这个地方将我们做的事流传了下来。”
我听着很是无语,阿罗果然是个阴谋家。
西诺并没有因为上次我损坏了她的爱车就放弃了让我学开车的计划,在她的谆谆敦促下,我已经能够平稳的开车跑一段距离了,当然,这是有代价的,期间,我一共折断了三辆车的方向盘,撞坏的两辆车,每次西诺都气得想掐死我,但过去一天之后她依然会继续拉着苏皮西娅过来坚持不懈。
这姑娘有点死心眼,马库斯说我有时候就很像她,我很严肃的纠正他说,“我只是坚持原则。”
前天傍晚的时候,我的租客突然打电话告诉我说从下个月开始就不续租房子了,希望我可以退回他们当初交的押金,这让我很惊讶,租住我房子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我以为至少五年内,我不用担心续租问题,我们当初签订的合同是五年租期。退还押金这事儿走正规程序的话,我完全不用退,是他们违约不是我,我不找他们要违约金就够好了。但我多少了解他们的经济状况,如果不退押金给他们,总觉得会良心不安。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是否可以直面他们,我很担心会突然发狂到时连累他们,所以我只能让马库斯帮我处理这件事。他觉得我太好欺负了,完全不用退钱给那两个得寸进尺的人类,我告诉他说,他们经济挺困难的,马库斯就无奈的看着我,“亲爱的,当初谁又帮助过你呢?”我说,“当初想要帮助我的人很多,我确实遇到过不少善良的人。只是我觉得我完全不需要帮助,一切都可以靠自己。”他看起来更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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