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避雨,可是现在却只有他一个。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数年来,接连遭了地震、台风、大火、饥谨等几次灾难,京城已格外荒凉了。照那时留下来的记载,还有把佛像、供具打碎,将带有朱漆和飞金的木头堆在路边当柴卖的。京城里的情况如此,像修理罗生门那样的事,当然也无人来管了。在这种荒凉景象中,便有狐狸和强盗来乘机作窝。甚至最后变成了一种习惯,把无主的尸体,扔到门里来了。所以一到夕阳西下,气象阴森,谁也不上这里来了。
倒是不知从哪里,飞来了许多乌鸦。白昼,这些乌鸦成群地在高高的门楼顶空飞翔啼叫,特别到夕阳通红时,黑魆魆的好似在天空撒了黑芝麻,看得分外清楚。当然,它们是到门楼上来啄死人肉的。”
——《罗生门》里这段描写,曾经是银时的切身体验。
攘夷战争,天人入侵,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流离失所的孤儿。
他的刀尖,曾经沾染了浓烈的洗不尽化不开的血液,直到遇到了松阳老师……
“对了,玛丽,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比较英俊?”银时露出惫懒的笑容。
在赛亚的概念里,强等于帅。
“三个都差不多。”玛丽答道。
“小孩子没眼光啊,高杉那种是随处可见的稍微英俊一点点,只有英俊一点点的容貌;假发啊,那只是小白脸;而我呢……”他浮现高深莫测的笑容。
“松阳老师最英俊。”
玛丽安娜概念里,这位老师是最强的,因此就是最帅的。
“玛丽,你真的要小心变成高杉那种老师控……”银时说的是真心话。高杉已经堕落成松阳Otaku了。
杂货店的书架上摆满了漫画书和杂志,电视机播放着《气象战士》;冰柜里放着十几款冰糕、冰激凌,还有波子汽水……
隔壁是小钢珠店。
“别和其他人说哦,我们到那里试试运气吧。”银时想,就花几百日元,不算了不起的事情吧。人偶尔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不是挺好吗?何况他今日走运追回了玛丽买靴子的钱款。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后。
赌博是不好的!
“来,玛丽,我们可以和其他人说遇到打劫的人,你看,不是有穿黑色衣服的忍者半道上用苦无抵住你的脖子逼迫我把钱拿给他吗?银时我当然不愿意咯,可是怎么说也要顾及你的性命啊,再说忍者的写轮眼又太厉害了!对了,不只一个忍者,还有个不良高中生叼着烟胁迫,从背后给了我重重一板砖……”
袋内空空如也,这个月的伙食费已经在小钢珠老板的口袋里了。
坂田银时绞尽脑汁想一个谎言,至少要合理到让高杉那家伙不发飙(他顽固起来会逼人切腹的!),桂顶多啰嗦几句,松阳老师……
“我想,这个可以换东西吧。”玛丽安娜还不太了解这个游戏的乐趣,她只是指着面口袋里满满的小钢珠,她只用了一个游戏币就横扫千军——赢得太多了,她就近找杂货铺老板要了个面粉口袋装,“我再要一个奶油雪糕!要最大的!!!”
这一刻,绝处逢生的坂田银时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