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还很差,但是银时已经安心了,他安抚玛丽:“看,你数错了,没什么丢人的……”
“看到了!”玛丽兴奋的大叫!
“小孩子不要开这种玩笑吓大人!”银时摇头晃脑,“你要知道狼来了的故事……”
眼角突然瞥到惨白脸色的桂,坂本好一点,他不断的揉眼睛,仿佛看到什么奇怪物种!
“跑啊!”四个人没有发令枪几乎同时起跑以奥运会夺冠或者说草原羚羊被猎豹追的激情回到村塾,关上大门,再推着书柜和书桌把门抵上。
“那个是鬼婆婆对不对?”玛丽抱着枕头,如果不是银时拉着她飞速奔驰,她会好好回头多看几眼。
“子不语怪力乱神!”银时喃喃的念上几句半通不通的经文,“忘掉快点忘掉!”
“这是你的兴趣吗?”眼前的西乡,让松阳不知道以什么表情面对——
大花棉布外褂,小碎花衣服,懒懒的搭上一条素腰带——女装!
眼睛和眉毛之间涂上了淡红色眼影,嘴唇涂深红唇膏,下嘴唇还涂抹了不止一层。
胸前还诡异的放着两个海碗——权作“假胸”。
西乡特盛,又称白色丁字裤西乡,是攘夷战争初期最强悍的战将,当年的他身穿一条丁字裤直捣黄龙,白裤子被天人的鲜血浸染,因此有了——
“鬼神西乡特盛”之名。
“变装啊!”西乡的嗓门原本很大,为了不被发现又只能压低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我已经被流放了,没办法大张旗鼓的露出本来面目。”他托住胸前那两个海碗,摆摆正。
松阳只淡淡一笑,迅速发问,单刀直入:
“哪怕全世界都与自己为敌吗?”
“英雄并不是自己要做英雄——他不过是迎合不上世俗罢了。”西乡为了自己的理想,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困苦艰辛,“家国大事,事到眼前,甚至无法选择做还是不做。”春夏秋冬的四季就由不得你憎恶严寒或者酷热;对于他和松阳,都已经超脱于事物的是非或者历史的成败了。
“对了,我老婆有了,哎呀呀,”西乡挺了挺假胸,“说的文艺点,拙荆有喜了。请你帮我家儿子取个名字吧。”
“辉彦,西乡辉彦如何?辉的意思是光明,彦的意思是才德,”松阳取了一个西乡会喜欢的名字,顿一下他说道,“西乡,如果你想退出,就趁现在吧。”
“我都说了,早已经无法选择做还是不做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斗争,那么多“明知故犯”,还有那么多牺牲的仁人志士,“松阳,我好歹有妻有子,可你呢?”
我们明明是同龄人。
“我有很多让我骄傲的学生。”松阳含笑。
其实他并不希望这些孩子一个个跟自己一样走上如此危险的道路,可是被自己一手教育的孩子,也许根本看不到其他的选择了……
PS:
被三个少年一个孩子当成鬼婆婆吓得落荒而逃的,就是人妖装扮的西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