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服装店门口的京次郎,心道,她的目标一直就是大叔。阿初总坚持:“我是纯爱派的,比起三千美少年侍奉我只要一个碇源渡司令。”目前她的养成目标就是把老公养成碇源渡。
“晴明君,不要这么郁卒嘛,你和玛丽可是共乘一条船的关系,就算这是泥巴糊的船您也甭想一个人先下来。”阿初用扇子掩住嘴,晴明的怨念用肉眼都可以看到了。
“长谷川夫人,这种事对我来说是小意思,我一点也不在意。”长谷川初和超级玛丽是难对付的一对儿,这一点晴明心知肚明。
居然除了帮她对付难缠的老公的上司,还要来裁缝店看他们选衣服,如果是内衣店岂不是超尴尬……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少年仔,美少女那么罕见吗?”阿初摇着扇子。
京次郎还从来没有见过破坏力如此大的美少女(哦,其实这位已经是人/妻了。)他本来只是来劝少爷回家的,这么一来,就不好多呆了。
在裁缝店,晴明还被迫穿上好几套衣服做模特——玛丽要寄衣物给自己的同学。全部要晴明付账!
她欢欣准备了超级无敌棒的礼物,要给银时他们。
“玛丽来信了。”桂兴冲冲的。
“哦,真难得。”一般来说银时他们写十封信,玛丽肯回个一封就不错了。
“你看看,这是我的礼物哦。”桂得到一套玉色外褂,还有一张照片。
银时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在手上吐了一口吐沫抹在照片上:“啊,原来真的是拍的照啊,不是自己画的。”
“你好脏啊!”桂夺回照片,“高杉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他在信里说我喜欢猫,高杉喜欢老师,同样的东西就可以皆大欢喜了。”
那张一次性照相机拍摄的照片上,松阳老师被画上了猫胡子,银时不想去想玛丽是怎么办到的。也许是趁着老师午休的时候动手……万幸你在游学,给高杉知道了会劈了你!
可是玛丽居然把决定性证据寄给高杉了……银时只能用乐观的心想:搞不好高杉会很喜欢呢。
“我才不会一辈子困在这种破地方呢!”在工作场所给老板听到你这么说,你的社会人生可就终结了,但是对松阳做出什么不敬举动让高杉知晓,终结的可是整个人生啊!
“玛丽说他打算过来。”桂在以往的信件里写的很乐观——“攘夷队伍中感性的坂本和理性的高杉加起来,被誉为攘夷推土机哦,不久也许我们就一直推到江户把黎明带给你了。”
“桂,玛丽信里还说你来不来黎明都会到来的,每二十四小时一次的频率……”银时看信,用惯有的有气没力声音说。
“我们的推土机推出来的黎明更美丽!”
“推土机怎么带来黎明啊?你以为黎明是什么啊!再说我们哪来的推土机?有推土机还不如打蛋器呢!”银时有些有气无力和心不在焉。“还有你这家伙写信怎么越来越长啊,你把攘夷志士们一个个都写进信里干吗?什么阿沙喜欢重金属摇滚和养金鱼啊,小文的太太叫纯子啊,还有某某因为远距离恋爱失败剪短头发……你上次都信件超重了!哦,你有这个时间自己先找个女朋友好了。”如果说高杉是文艺路线(慕君百里到泓城,山翠水烟依旧新,別有心头不平事,欲凭知己吐微诚),那么桂就是八卦到底什么琐屑都写。
“攘夷队伍就是我的女朋友,她给了我所有的爱。”
“假发,很恶心哎。”
攘夷队伍并不是信上写得那么美好。只有桂这种绝对革命乐观主义才那么欣然。
如果能够阻止,银时并不希望玛丽过来。他的稚嫩小手,不该过早的沾染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