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悟把视线从玛丽身上转回到晴明那里鄙视的掠了一眼,“死恋童癖!”
什么叫分不开啊?阴阳师原来是那么圈圈叉叉啊,世家子弟真是腐朽……
“就算你把我形容成完美无瑕全知全能的超级英雄……”人家根本没这么说啊,玛丽!
“你可以说我是妹控但是不能说我取向有问题!”晴明也光火了。他宁可到墙边撞墙或者到河塘投河也不想被认为对玛丽有什么奇怪想法。这关系到他的自尊。到底是多么古怪眼光思想异常并且M满点才会对这样的小男生投入感情啊!
总悟干脆的转身欲走,玛丽一下扯住晴明的头发,甩出去精准缠住了总悟的脖子绕上几圈打个死结拉回来:“既然游戏开始了,你不能中途退出!”别想留下主角自己一个人逃走!
全新的组合诞生了:玛丽和晴明被手铐铐在一起,总悟则因为脖子被晴明的头发绕住也贴在一起,三个人就和搞笑组合一样黏成一团。
他们尝试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不得不说三个脑袋六只脚比两人三脚的活动性还要差,跌跌撞撞,步履艰难。
“虽然使用了结界,服部一时半会发现不了我们,可是这样根本不可能踢中罐子。”晴明其实完全不愿意输的,他和巳厘野道满争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失败过,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在小游戏上失败。
“那就先放开我。”总悟的姿势最难受,而且脖子上呼吸也不畅。他也讨厌输!
玛丽安娜用气势汹汹、不屑一顾的神情望着远方逡巡的服部:“只不过是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
服部发现怎么也感觉不到那三个人的踪影,干脆就在罐子边摆出个沉思者造型坐下来,默默不语的守株待兔。
“我明白告诉你那是最强忍者!”结野晴明虽然拟定了种种计划,可是问题是现在转个身都困难。
“既然这样,不如两人当马来“骑马打仗”的形态,这样移动速度会快很多。”总悟提出了可行性建议。
“你和晴明当马,把身子伏地,我要站上去。”玛丽把晴明的辫子握在手心里,准备拿总悟的肩膀当踏板。
“是我出主意的,应该我在上面!”总悟谋求自己的权益。
玛丽眸子一沉,拉紧手里的辫子,立马总悟呼吸不到一点空气,她硬邦邦冷冰冰的说:“如果你不想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断掉,就照我说的做!”然后她补充了一句,“你那个三叶姐姐给我留了通信地址,我都还没机会寄上一张明信片告诉一些她弟弟的真实情况呢,要不要写呢?总悟弟弟。”
第一句威胁其实发挥不了什么效果,但是一提到三叶姐——玛丽安娜发现总悟现在合作多了。这次之后仅次于土方,玛丽安娜成为冲田总悟最想杀掉的人排行榜NO2。
晴明已经很了解玛丽了,他就不会傻到和玛丽去争“谁上谁下”的问题。
“骑马打仗”计划看起来很成功,三个人终于挪到了距离罐子不过几步距离的地方。晴明已经抬起脚,准备踢飞罐子。
几十把苦无飞过来!
“我刚刚只是有一瞬间失去意识而已,这点小问题根本不算什么。”玛丽抓着晴明的脖子的肉皮,她脑门上正中了一击,汩汩冒血。
——这根本不是没有问题好不好!玛丽还咬着牙不叫喊,这边晴明因为脖子的剧痛已经维持不了术法了。
结界已经维持不住了,服部一脚踏在罐子上,朗声笑了:“全部找到了!”
这场踢罐子游戏,以服部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服部这次离开江户,要去的地方是偏僻的乡下,那儿有一个松下村塾,里面有位老师,名叫——吉田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