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更酷烈,逞凶斗气比刚刚互殴还要强大。
岩庆丸仅仅因为是路过的时候瞅了平贺一眼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地球,是很危险的地方呢。
“真不敢相信你会那么做。”万斋冷冷的说。
玛丽是万斋见过的最古怪的小女孩,在发现自己完全搞错了之后,居然斜着眼看了自己一眼,嘴往前一扁示意,用命令的口气说,“快过来给这个家伙松绑,然后诚恳道歉!”
我只是把他绑起来,真正把那个陌生天人折磨的快人事不省的是你才对啊!皱起眉头,万斋再次看到这孩子不可理喻。就算是长长的额发也遮不住他冷冽的视线和视线里的不予苟同。
不过平贺显然习惯了玛丽的思维,赶紧上前帮岩庆丸松绑,不住的道歉。如果还有力气和勇气岩庆丸会挥拳把平贺揍飞的,可是他只能躺地上喘粗气了。
这次五金店打折除了带给岩庆丸终身难忘的惨痛回忆,也带给河上万斋一大麻袋金属零件,平贺已经尽可能搬运了,可是他力气有限,剩余的只能是河上背负。
“你就不拎一点吗?”万斋问玛丽。
“这种事情何必明知故问。”玛丽的脸照样是冷峻严肃。她从来不做违反自己意愿的事情。
“万斋,真不好意思,你要是拿不动就放我肩上,我加把劲应该还能再提个几斤……”平贺还是那种理所当然的,温情和煦的笑容——也就是四周溢满傻气的那一种。
万斋搞不懂,玛丽和平贺完全是两个极端,就好像冬日和夏季截然相反,玛丽的才能只限于武斗,在其它方面,万斋觉得那只是个被惯坏了的顽劣小鬼。
“你把自己卖给她了?”万斋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他万分怀疑:可能性之一,平贺有什么重要的把柄在这个小鬼手里;可能性之二,平贺被强行按下了卖身契;可能性之三,平贺被什么奴化病毒感染,已经到了晚期不治……
“我没有让他签署什么效忠书,我可不留书面证据。”玛丽安娜高傲的昂起头,“你可以称其为个人魅力。”
你只是个总爱打击人自以为是的小女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