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同时也很清楚河上时时刻刻都是认真的。
“他现在在哪里?”玛丽安娜很惊讶自己居然还能用如此平静的语调发出疑问。
她得到了答案。
眼神里,某种东西一闪而逝。
她跌跌撞撞,奔向了法场,然后,只能在一座木桥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桌子上那个被砍下来的脑袋,七个平行放置的脑袋,几乎看不出这一个有什么特别。
出人意料,早上明明还有小雪,现在却是晴空,天气这玩意,永远出人意外,出乎天气预报之外。
命运也是如此。
“他在最后一刻,是不是还一直相信我会来救他……”不可遏止的震颤传遍了全身,她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脚步沉重如铁,终于喉咙里爆发出苦涩的笑声……“总是不听我的话……”
多么凄厉的笑声啊,就宛如放声哭泣一般。
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平贺三郎已经死亡。不管她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现在都已经太迟了。
视线越过了法场上那一排头颅,那是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可是越是不想去看,脑袋里越是不断地回想。
她双臂环抱,脸变得和雪一样白,蹲了下来,承受着打击,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盲目无知呢?她永远的失去了平贺。地面柔软的和面团一般,似乎整个人都在下陷,世界正在毁灭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到无法再爱一次。
那一刻,河上万斋恍惚看到玛丽的眼眸是翡翠一般的绿色,那是让人心痛的美丽的颜色,绿的刺眼到让人眼睛酸痛,就好像夏日里最后一抹绿意。
终究会被凉秋和寒冬催逼成“无”的绿。
痛彻心扉的眼眸。
几年以后,即使她可以变身成美妙绝伦的少女,有着又浓密又纤长,金黄透亮,仿佛收割季节金黄的麦穗一般的头发,大大的翠碧的眼眸和长长的睫毛,也没有此刻这一瞬带给人的震撼大。
没有流泪;
没有呼号;
指尖也没有半丝颤抖。
“宣誓你的忠诚吧,”玛丽安娜的眼眸恢复了黑色,冷若冰霜,太冰冷了,眼眸和声音都是,“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像一块凝结的冰。
像即将成为魔王的堕天使。
“遵命。”河上万斋屈膝,单膝跪地,一手握拳触地,和玛丽平视。
绝对的忠诚,绝对的信赖。
从这天开始,河上成为了玛丽安娜的私有物品。
他是魔王的骑士,为魔王效忠,和魔王一起加入春雨。
“我现在感觉很糟糕……我要去当宇宙海盗……我一定要加入春雨。”玛丽安娜把目光投向了月球,那里有比月亮本身更值得注意的东西——春雨的太阴基地,向坂本辰马郑重宣布。
正常情况下(如果当海盗也能算成个正常选择的话),坂本应该祝福,他也的确祝福她了,没表示任何的犹豫。
——我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你是那种最执着的。玛丽啊,你已经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既柔和,又坚定:“但愿你心想事成。”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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