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这个绝密情报,先找个偏远疗养地把团长塞过去,看看能不能恢复。
阿伏兔刚想弯腰按按钮,脸上便挨了团长狠狠一拳,正中眼窝,他捂着眼睛“啊呀”叫了一声。
“现在你眼前有几个我?”神威笑语殷殷。
三个左右……
“我听说玛丽安娜小姐已经成为春雨的高层人士了……”阿伏兔肿着一只眼睛还要帮团长削苹果。
“哦,我只要她当我的情妇而已……情妇这种,有一两个也不奇怪吧。”
阿伏兔手中的水果刀走了错误的方向直接扎到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他不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质疑:团长大人彻底秀逗了?!玛丽报旧仇团长就差点挂掉,那么习惯性一夜风流吃了就跑的团长倘若对玛丽始乱终弃……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
“虽然我只见过她两次,但是怎么看她都不是那种能当别人情妇的女孩子。”说良心话,在阿伏兔心里对玛丽的固有印象是个包绷带的坏脾气小男生,眼神凶恶,态度傲慢,极其欠扁。
那种三白眼冬菇头就算变身能美到哪里去?团长是不是脑震荡结果幻觉迭出?阿伏兔从来都摸不清团长的想法。
也许永远也摸不清。
“连小偷看到这种房间都懒得偷。”玛丽安娜对坂田银时的办公地兼住宅如此评价,吃完甜点就来银时之家小坐,她可没什么好话奉送,“而且看起来你还没拿到房产证,你有按月付房租吗?”
“糖分”牌匾高挂,旧款型的电视,看起来是从废弃物处理场扒拉过来的沙发,整个装修就一副便宜的没法定价的样子。
她重重坐在沙发上,翘起脚,修长顺滑的腿从裙边滑出来,纱裙退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的小腿部分匀称的就和上帝用尺子量出来一样。
坂田银时已经不是想抱着恩师墓碑哭了,而是想磕头痛哭流泪流鼻涕——玛丽小时候很有男子气概,很有指望成长为健次郎那种爆衫脱衣肌肉男,可是目前她比尤利娅更接近纤细柔弱美少女。
在玛丽旁边坐下,银时挠头:“说吧,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吗?”玛丽的甜甜笑容似乎要融化南极,一只手搭上了银时的胳膊,脸靠上去距离银时只有几公分,“阿银,你不想见到我?”
“虽然我们关系亲密,但是彼此保留一些距离感更好。”阿银若无其事的挪动脚趾退后几公分,玛丽啊,你以前发生了什么银桑都不会在意的。但是突然过渡到“今天晚上都不让你睡觉哦!”就太超越尺度了,玛丽不会红着脸告诉自己“阿银,我爱你好久好久了,可是阿银以前都不理人家,人家只有去医院把自己整的美美的……”坂田银时的心头坠上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看来自己比高杉有魅力多了,高杉也就是多收到几封情书,没哪个姑娘(或小伙)会为了高杉晋助□或者变性的。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银时局促的搓搓手。
“那就给我闭嘴!”玛丽安娜猛扑到他身上,就和老鹰抓小鸡一样,直接把沙发给撞翻了,她上他下,揪住他的领子,膝盖压迫在他的心口抵住,厉声喝道,“不用你开口,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这才是超级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