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哪个老板会和坂本一样丢下急需处理的要务跑的影子都没有?!留一张便签条——“亲爱的陆奥,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哦。”居然这留言还是别在厕所门口!
陆奥只允许他们通过“夕颜”号边门上一条狭窄的通道登船,然后直接进消毒室杀菌,以免被未知的什么病毒感染。这通道窄的只能容一人通行。坂本让玛丽先走,如果陆奥当着玛丽的面训他就太伤面子了。
“抽签的结果,你不想知道吗?”玛丽把手背过去,手里握着余下的签条,刚才坂本一听到陆奥的回电,就立马“乌拉拉”的欢呼,不知道把自己那张签丢哪个拐角了。
“现在这个也没意义了。”坂本对获救很感恩,哦,如果陆奥不要追究他先前的落跑就更完美了。陆奥恶意的目光很吓人哎。
“我的那张签是——食物。”把手展开,红色的末端表明玛丽此言非虚。
“哦。”坂本没其他话讲。
“辰马,如果你吃了我,我会祝你好胃口。”那是一个和她年纪相符合的,普通女孩子的表情。
“你已经堕落到对一个十五岁的下手啦,你还是人吗?!”陆奥没有当着玛丽的面训坂本,但是在指挥室边门上的对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并且把“吃”理解到了不同的方向上。船长卧室里,她横眉冷对,对队长大人已经从留恋风花雪月到留恋萝莉表示极度鄙夷,话一出口掷地有声,似乎门板都在反射着回音。
“你可以直接去问玛丽。”坂本辰马对这种责难,就是坦荡的磊落的——让陆奥去问当事人。
“她才十五岁啊,保不准被你这个家伙骗了呢!”陆奥可没办法问一个小女孩“那个卷毛大叔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好工口好邪恶好荡漾啊!
“她已经十五岁了。”坂本正式告诉自己的副手,对她来说,这种一本正经是那么陌生,“她是春雨第三师团长,我们快援队今后的合作伙伴,请给予她应有的尊重和协力。”
“春雨?!”
“我们合作的是第三师团长,不是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