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想。”
这种手段对恩客应该也是有效的。那种倔强也会成为魅力点吧。
“跟你是谁没有关系。
大叔,不管你是谁,太阳公公都会在你的头顶照耀着,每个人都会被阳光照射到。在大叔的头顶上,一定也有……它一定可以温暖大叔逐渐冷却的心。所以大叔,
千万不可以讨厌太阳公公。”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属于天方夜谭。
夜兔绝对没法得到太阳垂青,这是生理状况决定的,他们会被那明亮的温暖的光辉活活照死。
地球的女人,终究只是商品,灵活管理,运用商品们的价值,岂有对商品还怀有私人感情的道理?
十六岁,她长成了漂亮姑娘,被取名“日轮”,开始接客。她的第一个客人并非惜香怜玉之辈,可以说她是被蹂/躏了。
想到那一张画纸里的太阳,他觉得有些不忍心,问她需要什么。当然他给出的理由是好商品也是需要关怀的,不然也许会坏掉,坏掉就会掉价。
“能不能杀了我?这样,我就能走出这道门了。”痛苦的话语倾诉后,她从容如初,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胃里有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沉重。
男人对于喜欢的人不能诚实的表达情绪。以前的手下阿伏兔这么说过。夜兔里这个德性的不少。
对男人来说,新的当然比二手的要好。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夜王不屑一碰。他一直以为,日轮就只是商品,尽管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像日轮一样的女人。
她第一次苦苦拜托他,是为了月咏。
月咏是日轮的秃,她不愿意出卖身体,画花了脸,跟随百华首领地雷亚学艺。月咏小小年纪眉目端好,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就算脸部那几道细小的疤痕,也难掩丽色。夜王因为冷酷无情而闻名,日轮担心某一日他会让月咏重复自己的命运,逼迫月咏去操持皮肉生意。月咏和自己不同,她太美好太倔强也太真诚,就算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也会坚持自己的主张,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拖到门外喂野狗。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凤仙的交换条件其实不过是他随口的念头,他不认为她会为不相干的人做到那个地步。
“不,我是认真的。”她为了月咏,不惜服下了对子宫有害的药物,确保不会怀孕。妓/女的青春年华非常短暂,如果怀了宝宝只会影响生意,她看过前辈们如何欣喜肚里的生命,如何被迫打胎,在小产之后又继续接客,甚至哀叹一下自己失去的宝宝都不行。
那个本来不可能降生的孩子,是一个无名妓/女生下的,微不足道,却让日轮不惜一切代价的出逃,她自然逃不掉,被抓住的时候,她萌生死志。“杀了我吧,自从抱着那孩子开始,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要放掉一个小孩是很容易的事,不过,只要我派人去桥下,要杀了那个老头和小孩,也是轻而易举。
你自己做个选择吧。”
凤仙放过了孩子,却不会放过日轮!
想带着孩子跑?那就断了你的脚筋,让你这辈子都无法行走!
不要做母亲的美梦!
不要以为你还能自由!
他本以为会看到绝望的表情,可是没有,似乎只要想到那个孩子还好好活着,就足以让日轮支撑下去。
她的心是自由的,从来没有被吉原困住。
凤仙记得自己今晚进的是玛丽安娜•星碎太夫的香闺,但是迎接他的却是“日轮”。
他的左臂牢牢勒住她的咽喉,她惊惧的瞪圆双眼,目光饱含请求。
他毫无怜悯的掐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