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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厉害啊,客人,客人……啊!啊!啊!”
急促的,有节奏的喘息声,人家正享受着快乐的感觉。
玛丽不管隔壁房间连连的/叫/床/声音——其实她不大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脑子嗡嗡响。她用左手艰难的给自己的右臂裹纱布。
幸好吉原有医疗室,她伤的不轻,就算是赛亚人,光靠自愈力会浪费太多时间。最明显的惨状是她的脸,完全肿起来,青一块紫一块,骨头还开裂了几处。
晴明艰难的擦着自己鼻子留出来的血,这可比和巳厘野争斗累多了,他已经耗尽灵力甚至没法让葛叶出来施展一下治愈术。
高杉的喉咙里仿佛塞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他被夜王卡住咽喉达到两分半钟,直到玛丽的头槌——顶住了夜王的腰,可是那个怪物根本不在乎!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顿了一下,但是手一抓就准确的扭住了玛丽,仿佛手上有钩子。
高杉真的很想念他的武士刀,哦,还挺想念银时和坂本的,高杉总督当久了,更擅长脑力劳动整体布局出谋划策……
他看到夜王拽着玛丽的后衣领往墙上撞,撞得这孩子飚血,高杉抄起了烛台,这个手感比起武士刀差太远了!
夜王仿佛浑身都长着剃刀,每一招都让敌人见血。高杉中途更换了好几种武器,从床凳到茶杯到鞋架。玛丽还从鞋柜摸出一双鞋子,用鞋跟敲打夜王的脑袋——那是一双金属鞋底的高跟鞋,试图造成头破血流的结果。
最后居然还是靠才从昏迷里醒过来的结野晴明——用尽所学施放大招,把夜王给弄得神志不清,找不到方向,就算如此夜王依然危险,他们压根不敢在那个房间多呆,互相搀扶去了医务室。
“玛丽,我觉得你的脸有点奇怪……”晴明第一个能开口,毕竟他没有卷入搏斗里,只是体力耗尽。其实不是有点,而是“万分”,因为玛丽的脸肿胀的太厉害,晴明一时也说不出怪在哪里。
“你太夸张了,不过是断个鼻梁骨而已……”玛丽发现目前说句话脸上都刺痛。她把目光投向了高杉,“高杉,你有什么瞒着我?”我最讨厌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高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定下来,“不,没什么。”
“有可疑……”她有时候很敏锐。
“我的肩胛骨断了。”高杉只说出来隐藏的心事之一,其实连左边的锁骨都骨裂了,他更担心玛丽在这种环境下的成长,做了多蠢一件事,挑战夜王凤仙,将来如何在这个吉原立足。他不想忍受这样的类似一夜了。
“哦。”玛丽应和一声,“夜兔的体力很强,他们是三大战斗种族之一,若在战场,三日三夜粒米不进也可以持续作战。”
这就是高杉喊出“车悬之阵”她不配合的原因,可是她不习惯作解释,没法子坦率告诉高杉他的方法行不通。
“你现在就走吗?”高杉问,“再呆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我会自己决定。”玛丽说。
“什么时候?”高杉开始考虑打昏玛丽拖走。
“做完该做的事情。”玛丽闭上眼。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她不会离开,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