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伙拎起来“我不管你去偷去抢,还是卖血卖肾,拿一百万过来!”
再下一次,对方是个宅,蜷缩在地面上喃喃“你莫非就是那新人类NEW TYPE”……
然后痛殴的是一位科技部的科学家,他称呼玛丽为“塔斯马尼亚星金恶魔”(宇宙最凶恶有袋类肉食动物,特征是金黄色的皮毛)。
“葛叶,你先回去,我要一个人呆一会儿。”她的声音,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她需要冷静一下。
玛丽继续在深夜中徘徊,直到一个男中音叫住了她:“小姐,要不要到我们店里坐一坐呢?”
揽客的是一个红牌男公关。父亲突然去世,他为了挣钱从乡下来到歌舞伎町两年,和家里断绝联系两年,把名字“黑板八郎”连同过去一起丢掉了。
现在他的名字是本城狂死郎。
用最温柔的眼眸注视,面带诚恳温柔治愈性的笑容,让顾客对自己抱有好感,是男公关的基本素质,他们甚至可以让客人误以为自己在谈一场无以伦比的世纪恋爱。
他曾经的梦想是猎取幸福的宝物猎人。
现在的工作是让女性以为自己很幸福的男公关。
在看清玛丽的尊容和年纪后,狂死郎态度不变,只是在自动贩售机买了一瓶热牛奶递给玛丽:“还是别去我们店了,这个我请你喝。”
狂死郎是依靠□手术才拥有这幅美青年容颜的,因此他对面貌普通的女孩子,反而有一种怜惜。
玛丽大方的接过来,打开瓶盖鼓咚咚喝下去。心绪纷乱在胃里进了饮品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玛丽反思也许是因为自己饿了才那么情绪不稳定。
赛亚人在饥饿状态会脾气不好。那时每一个人都潜藏着令她生气的东西,她虽然学会控制不让这种生气爆发,但是思想情绪开始不稳定。玛丽是这么想的,但事实上这不过是青春期的自然反应。
她开始冷静盘算怎么赢神威,按照赌约,她输了就必须脱光了给神威看。
“天已经晚了,我有这个荣幸送小姐您回家吗?”歌舞伎町夜间不安全,狂死郎担心这孩子是跟家里赌气乱跑,容易出事。
“帮我叫辆车。”玛丽使唤人就和本能一样。
在路口刚刚招了一辆的士,就有几个气势汹汹的流氓围过来,找狂死郎还钱。整形手术即使由密医来做,还是需要大笔金钱,狂死郎还要给乡下老妈寄生活费,无奈之下借了高利贷。
流氓之首——沟鼠组的头目黑驹胜男给了狂死郎鼻子一拳:“我也只是帮人办事,你还不出钱麻烦的可是我们……”他最近刚开始养腊肠狗,梅尔不熟悉环境,拉稀的腿都发抖,他还要带梅尔赶快去看兽医呢,“就请你快点把钱拿出来,大家都方便。”
“请不要打我的脸。”狂死郎颤声说,脸是他最重要的财产。那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都可以用钞票计算,全是□的结果。“我暂时没有那么多,可不可以先还一部分。”
“每个人都这么说,你让我们黑道的人怎么过呀。”
“滚!”玛丽对一件事要么重视,要么就是毫不关心。她睥睨流氓头目,态度轻蔑。
“哦?”黑驹胜男拿出把匕首在手里摆来摆去,从左手丢到右手,开刃的刀锋发出寒光:“这位可是专门骗女孩子花钱的牛郎,乖乖回家吧,被牛郎盯上会倾家荡产的。
啧,小姑娘以为人家会看上你吗?”人家牛郎看中的都是钱。
“快跑吧。”狂死郎劝玛丽,“他们人多。”
“这样更让人热血沸腾。”她冷笑。
黑驹胜男的脸颊一阵刺痛,从左边额头到右边脸颊,一道清晰的新鲜刀伤,迸射鲜血。
玛丽把从黑驹胜男手里夺过来的匕首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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