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到达魔药教室抢座位,至于迟到的人,就只能很不幸的坐在与格兰芬多相邻的位置,胆战心惊的度过一堂课,并且要随时保持警惕,以确保能够在第一时间给自己加上铁甲咒。
斯拉格霍恩教授随着上课铃声走进来,他先是满意的看了安德莉亚一眼,然后才面向全体学生说道,“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伤口清洗剂,这是一种在生活中经常会用到的药剂。”
斯拉格霍恩用魔杖在黑板上敲了敲,显示出一长串的配方和制作方法。“我们这节课需要用到的原料有:狮子鱼脊骨粉、缩皱无花果、比利威格虫的蜇针和斑地芒的分泌物。现在,各组到前面来拿原料。”
珍妮特自觉地走上去,她们上课时的分工很明确,安德莉亚负责制作,珍妮特在一旁帮忙。
“有几点需要注意,缩皱无花果要去皮,而且必须去干净,否则很可能让你这剂魔药失效。比利威格虫的蜇针要用干燥的,所以需要用慢火温烤,让水份蒸发。另外,斑地芒的分泌物……”见学生都回到座位上,斯拉格霍恩开始讲述注意事项。
看到珍妮特再一次将比利威格虫的蜇针切成两半后,安德莉亚终于忍不住出声,“珍妮特……”
“嗯?怎么了?”珍妮特疑惑的看着安德莉亚。
拿过她手中的银刀,安德莉亚自己动手给缩皱无花果去皮,“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跟柯利弗德吵架了?”
“没有。”珍妮特很没精神的回答说,“前几天跟柯利弗德聊天的时候提到结婚的问题了。”
“唔?那不是很好?有些事情的确需要提前考虑周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安德莉亚把处理好的无花果放到一旁,转身点火,准备给比利威格虫的蜇针去除水分。
“柯利弗德的意思是等我毕业以后就结婚,”珍妮特将一小撮蜇针递给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他提到结婚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抵触情绪。”
安德莉亚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这算是结婚恐惧症?”
“那是什么?”
几十年后麻瓜们面对婚姻时的一种状态,不过安德莉亚可不能直接这么说出来,“对婚后生活过分忧虑的一种潜意识的表现,就像你说的那种感觉,对婚姻的抵触、焦躁。”她有些不能理解,“你跟柯利弗德的感情不是很顺利吗?你在担心什么?”
“噢……”珍妮特趴到桌子上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过了一会儿才说,“他的妈妈好像不太喜欢我,听说是一个亲邓布利多派。”
“就因为你是斯莱特林?”安德莉亚把蜇针移走,调成大火后架上坩锅。
“恐怕就是这样。”
“邓布利多的形象还真是深入人心。”她讽刺的扯扯嘴角,“他的妈妈是坚定的邓布利多拥护者?”
“嗯……也许不是……”珍妮特不太确定。
“不是就好,你可以多跟他妈妈接触一下,时间久了她自然会对你改观。”安德莉亚一边搅拌着坩锅里的药水,一边帮她出主意。
“有用吗?我觉得她纯粹是先入为主,明明是一个赫奇帕奇,可是在这一点上却固执的像个格兰芬多。”
“交给时间来证明吧……”安德莉亚说完,将注意力集中到坩锅上,现在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珍妮特也不打扰她,闷闷的盯着聚火架里跳跃着的火焰,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天气越来越冷,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早已换上了冬衣。当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安德莉亚才惊觉,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二月份。
“圣诞假期前还有一次去霍格莫德的机会,要去吗?”西弗勒斯看完布告栏坐回到安德莉亚身边问道。
“噢,西弗,你去过一次还没觉得腻烦吗?”本学年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时,她和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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