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听听跑掉的并盛校歌也是一种消遣。
浅井阡陌一向比较会享受。
其实云雀在不‘咬’人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而且也很有耐性,就像现在,他要教一个小鸟唱歌,唱了很多遍都没有厌烦——当然还有一点浅井阡陌不愿意承认,那就是云雀根本唱不厌并盛校歌。
直到那个小鸟非常流利地唱出校歌,浅井阡陌已经又昏睡过去两次。当她第三次醒过来,云雀的声音终于在她耳边响起。
“醒了就起来。”
短发少女楞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欠,这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对方那已经被她暖得很热的肩膀,重新把头靠在了冰凉的墙上。此时她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被绑在背后的手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因此没有了酸疼的感觉,看一眼云雀还沾着血的侧脸,浅井阡陌难得没有吐槽,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只毛绒绒的鸟。
“叫阡陌。”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云雀恭弥显然没有想到身边人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这个,顿了顿,他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
小鸟没有理她,而是非常忠心地把目光投向自己现任的主人,仿佛在征求着他的意见,短发少女固执地又道,“叫呀。”
结果那只鸟却依然固执地盯着云雀恭弥。
半晌,委员长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云豆,叫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