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
开始整理行李,看到桌子上的那堆论文参考资料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一瞬间产生了“要把它们带走”的想法,但我很快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米兰已经完了,我的教授现在可能变成了外面那群露出牙齿淌着口水们的家伙中的一员,让论文也见鬼去吧,研究多普勒效应无法让我们解决人类被感染变成丧尸的问题。
这时候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养宠物,不然还得考虑逃亡的时候带上它们的问题。食物和水是必不可少的,但也不能带太多,会影响行动。但我不愿意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穿着一件衣服发臭,想了想还是带上了替换的衣服。
整理完行李,突然想起了忘了带上锁在床头抽屉里的项链,于是又跑回去取出项链戴到脖子上,那是父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一个漂亮的小型香水瓶形状的挂坠。尽管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也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我始终还是无法把他留下的唯一物品丢弃。
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东西,我背上了鼓鼓的旅行包,打算去提醒查德曼先生尽快离开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连续响起了几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