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有预感那可能是病毒的标本,或者疫苗之类的东西。
查德曼把钥匙丢给了我,喀嚓一声给手枪装上了子弹,毫不拖泥带水,完全是一副职业杀手的模样。
我祈祷着他能走运活着出来开车带上我离开,于是无力地朝他背影摆了摆手,目送着他走进了研究所的大门。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自由活动了,疼痛已经减轻到最低,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机能。
到目前为止研究所内还没传出枪声,我不清楚是查德曼先生不打算开枪吸引怪物们过来还是他已经不幸成了它们的美餐,总之我会替他祈祷,即便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杀手。
又过了一会,我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草地上传来了淅淅沙沙的脚步声,很容易辨认那是人类的走路声音,而且是活着的人类。他慢慢朝停车的方向走了过来,我顿时精神一振,以为是查德曼回来了,忙坐直身体想要把车钥匙交给他,但意外的是过来的人竟然是一个穿着类似特种兵制服的年轻人。
对方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将眼睛完全隐藏在墨镜之下,他表情十分的威严,让人感觉相当难以接近。
我以为那是政府派来的营救人员,忙摇下车窗打算向他求助,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他看到我之后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突然拔出手枪瞄准了我的脑袋。
“为什么你没有被感染?”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