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枝但那淡淡的香味但是却远远胜过特制的青梅香。”
白哉闻言顺着玉鬘的目光瞧见那株开的正盛的梅树,半响他才开口语音里透出说不出的暗淡,“听家里伺候的老人讲,我母亲还在世时在春季时很是喜欢折下一枝樱花然后用香薰过的和纸写上一首和歌并将纸折成条系在枝条上送给我父亲……”
玉鬘慢慢低下头看着那个述说的小少年。
“我没见过母亲大人也没见过父亲大人,在我晓事之前他们便去世了。连他们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只能去看画像,听说母亲大人自尽前有侍女劝过她但是她说‘就算扶得幼子成人,对着与夫君相似的脸庞提醒自己内心的伤痛还不如随逝去的夫君的好。’你比我幸运,我除了爷爷之外还有什么亲人可以依靠呢。那些个亲戚的心思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白哉……”玉鬘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给他以安慰。
白哉转过头来一双乌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不要再这么低迷下去,毕竟现在还是有那么多的分家和贵族盯着你。清姬夫人应该也不想让你为了她这么难过下去。”
“谢谢你”她唇边荡开一丝微笑,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的第一次笑。
“你还是快去应付那些分家和来吊唁的贵族吧,家臣们再怎么样也不能一直替你们出面,必须有个撑场面的。”
“嗯。”
举行葬仪的那一天,夜一和玉鬘看着母亲的棺木下葬于四枫院家的陵园,姐妹俩心里心里悲恸无限面上也不能全部表现出来,她们必须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和优雅来面对窥视她们的四枫院分家和其他贵族。
葬仪过后,四枫院秀光正式将家主的位置传给嫡长女四枫院夜一,自己则退入幕后。
在夜一上位的仪式上,玉鬘身着以淡梅色唐衣、若草色表着、红梅色渐层到淡红梅的五衣组合而成的十二单率众分家家臣向家主位上的夜一跪坐俯首行礼。
夜一身穿粉紫色唐衣、粉红渐层到深红的五衣、深紫色单衣组合成的十二单加上夜一头戴宝冠更予人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
玉鬘手执贴有金箔的桧扇,默默瞟了侧下方的长老分家们一眼心中轻叹一声:又有好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