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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佐助在鼬的怀里哇哇大哭,可能是被刚才的变动吓着了。所以任由哥哥怎么拍着哄都不管效。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都不在这里,玉鬘扫了一眼人们,他们的灵压不在这里……
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孩子单独一个人呢。
“乖啊乖啊,佐助是好孩子不哭哦……”鼬背靠在墙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弟弟。避难所里的人们大多面色凝重谁也不是很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有几个孩子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估计也是被那种场景吓得。
他们的父母都不在吗……
“乖啦乖啦,佐助不要哭。”玉鬘蹲下在鼬身旁来哄着佐助,“佐助是最乖的孩子哦……不哭不哭……”
“姐姐给佐助唱歌好不好?”手指温柔的擦掉小婴儿脸蛋上的泪珠,
“かごめ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夜明けの晩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后ろの正面だれ”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出来
就在那黎明的夜晚
白鹤与乌龟统一的时刻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
这个歌谣是小孩子玩游戏唱的,当鬼的小孩在中间蹲着蒙着眼睛,其他孩子便围着他唱这首歌。
记得当年她和空鹤岩鹫还有白哉做游戏的时候就唱这首,她年纪最大所以经常被推出来当鬼抓他们。
那时候三个可爱的孩子,虽然白哉每次都是说‘才不会参加’每次都塞进去玩了。
手掌摸着小佐助的脸蛋,玉鬘眼里满满的都是快溢出来的柔情和爱怜,“かごめかごめ……”女性面对婴儿时总是不由自主流露出母性的那一面,就算是她也不会例外。
渐渐的佐助停止了哭闹,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
“终于不哭了。”玉鬘舒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哄一个小婴儿和执行一项暗杀任务需要的耐心差不多。
“把佐助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吧,不然醒来脸会难受的。”
鼬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弟弟脸上的泪珠,抱着熟睡的佐助。他抬头对玉鬘道,“以前从没听你唱过这首歌呢。”
现在需要找几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不然精神压力太大了。
“你在佐助这么大的时候,我也给你唱过的。”闭上眼睛,她能感受到远处木叶村里强大的灵压。
这个灵压……只怕是人类对付不了的。那些忍者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呢?她有点好奇。如果……真的他们处理不了的话,她也有能力保的鼬和佐助安全,至于其他人……那不在她的责任范围内。
“你是……武家出身的吗?”鼬低声道,她早就在他们周围设下结界,别人不会知道他们在交谈。武家即武士。这孩子是在问她的出身了。
果然还是问了吗?玉鬘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十分难为情的表情,“真是为难呢,该怎么对你说呢。”
“我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这句话在某种方面来说也是事实,她的确是死了一次然后投胎活了三百来岁,换成人类的说法就是:‘老不死的家伙’。而瀞灵庭就是老不死集中营。╮(╯▽╰)╭
鼬很显然没有预料得到这个答案,一时间眼睛瞪的溜圆:这太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至于是不是武家出身,可以说是吧,但是我们家做的有些事和武家提倡的那些相差十万八千里。”四枫院家受武士道思想的影响并不是很深,不然二番队和机密机动就没法管了。
比起其他番队死神追求的正大光明,四枫院家的人更喜欢暗里下绊子,像她就是这样旁门外道爱的不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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