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线,佐助走了进去,一进门大叔正在坐在店门前看报纸,慈祥的大婶手里拿着长水勺对他说道“呀~佐助酱,今天要买些什么呢?”
佐助欣喜的一震,但是当他仔细看时却失望的发现大叔大婶都不见了,他们的店铺也已经是破烂不堪。
原本热闹的街道如今空空荡荡,在阴沉的天空下透出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死静和阴凉。
破落的屋檐已经抹去这里曾经有一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
佐助独自一个人站在静谧的街道上,一个人。
在偌大的苍穹下,八岁孩子的身躯立于死清的街道之上,显得如此的单薄和脆弱。
景物依旧还是当时摸样,当时那些人却是一个都不在了,宽阔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里如今也只有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这里。
那些亲人,都不在这里,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有雨滴飘落下来。
屋脚雨水集聚而成的小水沟的水面上点点荡开痕迹。
雨势大了起来,佐助抬头,冒着雨,他走在宇智波曾经居住过的街道上。雨水浇透了衣物侵入了鞋子,他都毫无知觉般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佐助酱,要去学校了吗?”那天早上,大妈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那一幕鲜活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嗯”
“刚才看见鼬了,很精神呢。”大婶拿着扫帚对着佐助说,“已经是一个一流的忍者了。七岁就从忍者学校以第一名毕业,十岁就当上中忍。”
他补充道“八岁就能使用写轮眼。”
大婶有些感叹的说“是啊,他是我们宇智波家的骄傲。”
雨还在下,佐助已经全身湿透,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望去。整个街道上空无一人,除了他。
那个被苦无贯穿的宇智波家徽依然还在墙壁上。他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前。面对熟悉的家门他脱掉鞋子拉开门走了进去。
“你回来啦,佐助。”妈妈温柔的笑脸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母亲的温柔笑脸在此刻只是虚幻的幻影。
家里的摆设都没有改变,走在家里他想起了很多,爸爸还有给自己涂药膏的妈妈,房间里突然起了一丝响动,佐助猛地冲进室内,“妈妈!”
“喵……”电闪雷鸣,一只猫的形态在在一片惨白中被印拖出来。随后那只黑猫便从家里窗口跳出去了。
佐助回想起自己抱怨的时候妈妈温柔的开导自己,来到那间那晚让他无比恐惧的房间,地板上血迹点点,中央处是用白粉笔画出的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形。人形的中央和周边部分都有大块血迹残余。
外面电闪雷鸣,一串雨滴从额头沿着眼睛经过脸颊从下巴滴落,只是不知道那雨水里是否也包含了这个失去几乎所有亲人的孩子的眼泪。
那个孩子一下子跪在自己父母尸体曾经所在的地方,哭了。压低的抽噎声在房子里环绕着一直不去。哭泣的声音由刻意的压低终于渐渐变大最后被大雨的‘哗啦’声所包含。
玉鬘站在宇智波富岳家的大门前,看着被拉开的门,没有进去。雨滴穿过她的身体落到地上,地面上绽起小水花。再多的雨对她也是没有半点的影响,呆呆的站在门口,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手背皮肤光滑细腻但,是手心手指指腹处有着长年因为握刀而长出的老茧,雨滴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手掌渐渐收紧,眼睛敛了下去。
当佐助从房间出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玉鬘站在雨里。
他的眼睛还带着痛哭后的红肿,见到她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咬住下唇低下头。
玉鬘嘴唇动了一下,但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能说些什么。
对于失去父母的孩子不论说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是惨白无力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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