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皱皱眉头,取过带子就要绑起自己袖子。
“小姐,这么做不妥吧。”一个侍女的话刚出口便被她横了一眼。
“玉鬘,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小女孩拿着带子要绑袖子的动作猛然顿住,头向身后一看“母亲大人。”手里的带子随意往地上一丢。
“我没有要做什么。”爬树什么的在贵族们看来可是相当粗鄙的事情,所以她也一定不能让母亲知道。
“是么?”优雅的贵夫人手里的扇子合上,“正好待会前院有净琉璃戏,你换身衣服和母亲一起去吧。”
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上,玉鬘看这年幼的自己被母亲牵着手离去。
周围景象迅速后退。待到她定下神来时,已经是看见一个紫发暗金□眼的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家伙还要加油啊。”
“姐姐?!”那个紫发少女的脸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突然眼前的光线暗淡下来,耳旁传来蟋蟀的叫声。天上的星芒一闪一闪。
黑发黑眼的少年抓住另一个女孩的手,“以前……谢谢你了。”那声音里似乎是带了些什么又夹杂着什么情绪,她在一旁瞧着那个少年,那个由她从小看到长大的男孩。联想起那晚充满杀气的猩红眼眸,手上的指甲直刺进肉里。
有些东西对方选择放弃的时候,她也真的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同样的,当她先放弃选择离去的时候她也不会奢望对方还在原地等她。
谁都不是一层不变。
“嗯……”眼睛突的在一片黑暗中睁开,再次闭上眼玉鬘手背贴上额头。额头上汗涔涔的,身上也是黏糊糊感觉很糟糕。
果然是梦……保持着那个动作,玉鬘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周围的灵压不是原来的那拨。感情换了另一班的人么?
也是,虽然说是忍者也有正常人的需要,要吃饭要睡觉怎么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监视着自己,真要那样用不了几天木叶医院就得住进去几个人了。
挣着起床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贴身衣物,就往浴室里走去。
温水从花洒里喷出来,玉鬘只顾闭上眼。今晚算是个什么事情,往事回忆么,就连自己压根就记不得的童年都被翻出来,还有那个晚上……
脑袋又是一阵子疼。
看着自己的手,梦里这个身体的手被抓的那么紧,回想起那个人前后不同的两种态度,再联想起自己的猜测,她冷笑:如果他真的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装了几年还没被自己看出来,那么她就要真正的佩服他!
歪歪脖子,水流冲走白色的泡沫。背上的视线根本就影响不了她什么,以前在四枫院家沐浴那都是好几个侍女伺候着,早就被人看光看习惯了。只要不是个男人就没关系,如果是男人怎么办?那还不简单,直接杀了了事省的麻烦。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她的身体吧?只不过是个暂用的而已。
第二天出门,看见木叶村街道上多了好几个陌生面孔,要是这样她还不会去注意什么,关键在于他们额头上绑着的护额,玉鬘不是那些眼神不好的老太太,那些护额上的标志也看的非常清楚,掐指算算也是到了每年的中忍考试。
每年的中忍考试,考生一拨接着一拨,她还没看着几个就立刻换了一批。
路上正好遇见一个她有些意外的人物:旗木卡卡西。当年她第一次见到他,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刚刚丧父饱受其他人白眼的小屁孩,如今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想起自己那个养大的小孩,玉鬘心里突然有些感叹。
时光如流水,片刻不饶人。
一句“旗木桑早上好”加一个鞠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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