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起来就像一块千年玄冰,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身上冰冷的气息拒人千里之外。这样的一个人不管任何人都不会接近。
真的还是变了很多,记忆里那个不肯和族内小孩子一起玩耍的小男孩已经真的不存在了。
“………………”
一双暗金色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慵懒,黑色的长发随意的用发带扎在身后。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她的样子和印象中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五年了……应该说十多年了她没有任何变化。
一层不变的容貌,她的时间已经定在某个时候。就像她自己说过的那样。
“虽然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还是来了。”玉鬘笑的有些自嘲,自己还真的没有哪次是明知道对方不愿见自己还送上门的。
“怎么了,鼬桑。你的样子有点奇怪啊。”一旁的鬼鲛看见鼬面无表情错过九尾人柱力的盯着他的身后有些奇怪的问道。但是他的搭档只是眉毛微微皱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玉鬘睁开眼睛打量着离自己没多远的鼬:比十三岁的时候是长高了不少,轮廓也比十三岁的少年时候更加鲜明。
不过…………
玉鬘再次把鼬打量一番。
“你这几年好像胖了,鼬。”盯着比自己印象里有些圆润的脸,玉鬘歪歪脑袋一脸很惊讶的说道,是比以前有点圆润自己可没有说错。
“………………”
“鼬桑?”鬼鲛再次发问。
“鸣人君,你可以出来一下吗?”鼬低下头对鸣人说道。话音刚落的时候玉鬘瞬步到鸣人的背后一只手压在鸣人肩上。
暗金的眼睛对上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你这次回木叶的目的果然是鸣人吗?”自己本来也不想出木叶,但是听见那些忍者说S级叛忍回到村子里的目标是鸣人,加上看见佐助一路朝木叶外奔去就明白那个孩子也已经知道鼬回来的消息,她坐不住了。她对鸣人这小子的感情虽然没有佐助那么深,但是不会看着他被抓。鸣人有着自来也看着基本上算得上安全,不过她也就是打算先跟着这两个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遇见鼬的话她就回去。要是她遇见了那么和好久不见的鼬打个招呼。
随便把话和他说明白。
看见就看见,开打就开打。她还真的不信这臭小子能把她怎么了!
鸣人的身体原来是想按照鼬说的那样走出门外,但是肩膀上沉沉的似乎有人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心中诧异。一滴冷汗顺着脸流下。
“我以为……你这次回到故乡是为了看望佐助。”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冷漠,就像一个问一个平常的问题。
鼬默不作声,眼中平静的简直不正常。
已经不能让她说下去了,他也不想听见那些话。没错,他不想看见她更不想听见她的声音。
那样只会让他回想起那些他不愿回想起来的往事。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的厌恶。不过他更加厌恶的是他自己。
“宇智波……鼬!”走廊的另一头传来少年的怒声,佐助眼中的猩红醒目。
“好久不见,佐助。”鼬微微侧开身子,看着那个少年。
佐助的全身因为恨意而颤抖着。他几乎每晚都被那个血红的晚上笼罩,族人父母的血让他无路可逃,面对双亲被杀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拿刀杀了他自己。
这种痛苦整整折磨了他五年。整整五年。
现在,一切的制造者他的亲哥哥宇智波就在他面前,这叫他如何不能制住自己身上澎湃的杀意?
“长的和你很像呢,鼬桑。”鬼鲛先是被鼬朝着鸣人身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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