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话说浦原和握菱铁裁也不把他们的衣物交给她的。一开始基本是洗什么就坏什么。衣服是越洗越破,洗碗什么的只要那个碗她拿去洗就会碎掉。诡异的不得了,面对一众人无语的脸她最后还是慢慢学习怎么洗涤衣物。最后她还是会了。
虽然她洗的只是她自己的,姐姐长年都是黑猫的形态根本就不需要衣服这东西。偶尔变回来一次还嫌弃衣服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股强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和湿气刮了进来。将手里的那一叠衣服全部放进壁橱。玉鬘起来就把窗户都关好。
“看样子又要下雨了。”看看阴沉沉的天空,玉鬘自言自语道。现在正值傍晚那些个客人也各自归去了。浦原不知道窝在那里继续鼓捣他的那些发明,握菱铁裁她以前就不熟悉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加深了解的欲望。姐姐夜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日子还真是不好受呢。
玉鬘的手指抚在窗户边上,看着打落在玻璃上的雨滴默默无言。突然间喉咙间一阵痒意,她不禁咳嗽起来。这样的咳嗽自从上次受伤就有,现在虽然伤势好转,但是咳嗽却没有完全好,即使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但还是不怎么好受。
手按住胸口,等呼吸平稳了一些玉鬘站起身来去厨房找水。
***
看见面前这个身穿围裙,手戴塑料手套准备料理的握菱铁裁。她莫名的感到一阵子喜感。虽然早就知道大部分的杂事都由这位仁兄来做,但是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差点破功笑出来。日本的男人在家里可不会下厨,更别提进厨房。做饭这种事情不管是静灵庭还是现世基本都认为是女人的事情。
玉鬘向他点点头找出杯子来倒水喝。
其实不是自己想做吧。牙齿轻轻咬住玻璃杯的边儿她很不厚道的想。她不是没有试过制作料理的,只是做出来的东西实在不能让人联想到“食物”一词。
连个煎蛋都能搞得厨房里乌烟瘴气,最后出来的还是一团黑的不明物体。除非浦原他天天都乐意洗胃的话就叫她去做饭吧。
喝完水冲洗完杯子再放回原处。玉鬘整个过程都表现的很正常,一出厨房她就无声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手捂住嘴避免自己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来。一路踮着脚尖朝着主室而去。
这些时间玉鬘并不像往常那样经常去院子里,她并不喜欢近日的空气状况。总觉的空气里有着过多的灰尘和刺鼻的气味,所以能在室内呆着就呆着。除非夜一要晒太阳她才会跟着挪到院子里。不然基本天天就是宅在家里。
正走着遇上顶着两只黑眼圈的浦原,浦原喜助依旧是往常的一件单衣外加罩衣。绿白相间的帽子还戴着。话说她貌似每次见到他他都是这副打扮,没怎么变过呃……
“哟,玉鬘桑。”见到她浦原先向她打招呼。
“嗯,浦原。”话刚出口,喉头又是一阵痒。玉鬘眉头打了一个大结,手捂住嘴尽可能小声的咳了几下。痒意没有被那几声轻咳压下去,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她对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还是在咳嗽吗?”浦原眨了几下眼睛问道。玉鬘所用的药都是由他所配,她之前有的那些症状他也是知道的很清楚。
“是啊,不过比以前还是好多了。”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何止是咳嗽,咳嗽的同时胸腔还会有强烈的痛楚,还没咳几下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现在这个情况比起以前那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我已经知足了,”玉鬘看着浦原笑道,“浦原你的药很有效。”虽然那个药苦的让她每次不得不喝完就去漱口外加吃甜食来冲淡口腔里浓厚的苦药味道。
可以说每次喝药就是一次受刑,而她一天就要受三次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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