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如止水。当她看见提起都的时候海燕眼底浮动的幸福和笑意,不由得一阵阵心痛。
【你幸福了,可我却得一天天在你幸福的折磨下度日。】这句话她差点就冲着那个沉浸在新婚喜悦里的男人咆哮出来。
她喜欢他,喜欢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却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并且还和那个女人结了婚。
自己的梦想却被一个外来的毫不相干的人破坏的一干二净。
志波海燕是圆满了是幸福了,可是她呢?为什么要她看着他幸福,为什么他的人生要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即使怨恨也只能把一切埋进心里,她不能,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和海燕连最基本的普通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下去。
强烈的不甘让本来就不佳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玉鬘,其实道理你也很清楚的。”怀里的黑猫悠悠的开口,自己的妹妹夜一最明白,玉鬘说理智也很理智,但是理智这东西是维持不了一辈子的,尤其是遇上感情的问题。
“我明白,这原本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可是……”将已经快要流出的眼泪硬生生的逼回去,玉鬘在自己亲姐姐面前还是露出来一丝的软弱“我希望我从来就没遇见过他,从来就不知道志波海燕是谁。”
又在说气话了……
黑猫的胡须一颤,夜一自然是明白玉鬘这话大多数是在呕气,过去了的时光是永远都回不来,志波海燕其人玉鬘已经是喜欢上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
但是夜一对于玉鬘的感情问题也不好过多的插手,这种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她是姐姐也不好对妹妹的个人感情问题说得太多。
只能玉鬘自己慢慢从感情的泥沼里走出来了,外人帮不了她。
他们的时间很多,而时间就是愈合伤口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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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今天从浦原商店出来的时候脑袋就是个晕的,先是玉鬘莫名其妙的态度和话语让他摸不着脑袋,然后就是浦原一堆稀里糊涂的话,最后是临走时夜一黑猫的眼神,那眼神盯的他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立正稍息。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海燕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得用力抓了抓他后脑勺。眼下刚刚入秋,天气也还没有凉爽下来,炎热让他的脑子更加的想不明白。最后海燕只得作罢回尸魂界。
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想,也不会有什么头绪。因为两个人的心情根本就不一样。而且就算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
地下训练场: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火团冲向站在老远的浦原,一声巨响过后,那块地大范围的被炸的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哎呀哎呀,好险好险,差点呢!”浦原喜助差点就成了那条被殃及的池鱼,他一副惊神未定的拍了拍身上的那件外衣,玉鬘把手里的长刀收刀回鞘。汗水已经把那身穿着的男装后背部分全部浸湿,她现在这副摸样虽然不说狼狈不堪,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玉鬘对自己这幅样子到没有什么不满和身为一个女子应该有的羞涩。
现在的四枫院玉鬘与其说是一个女人还不如说更像一个男人,身着男人穿的那套衣服,拿根白色的发带把一头青丝全部高高的绑在脑后,这模样给人的感觉更像一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玉鬘回过头看了一眼浦原衣服边缘,那里似乎有烧焦的痕迹。瞅见浦原似乎有点心疼的拍着他的那件品味有点独特的和式外套,嘴角向上翘了几分。
“放心,浦原。有红姬在,那种程度的鬼道是伤不了你的。”知道他外表虽然一副邋遢大叔样,但实际上深藏不露。玉鬘还就不信一个鬼道还真的能把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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